第269章 暗中监视 - 官场桃花运 - 北岸
临分别的时候。李德林紧紧握着楚天舒的手。用力摇着。作激动加感动状。可等到两人走远。李德林背着手冲着他们的背影嘀咕了一声:“哼。大小我也是个干部。想拿官面上的话來糊弄我。你们还嫩点儿。”
从李德林家里出來。楚天舒突然觉着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可随意地看了看周边。除了拆迁户们习惯性的敌意之外。却又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苏幽雨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出门又习惯性地挽住了楚天舒的胳膊。问道:“领导。怎么了。”
楚天舒很佩服苏幽雨的细心。自己这么细微的感觉变化。她居然也感觉出來了。他侧耳低声说:“我怀疑有人跟踪我们。”
“是吗。”苏幽雨很是机警。如果换做一般的女孩子。肯定会四下张望。但是。她却未动声色。说:“领导。我们往前走一段看看。”
楚天舒和苏幽雨迈步朝巷子口走去。
转过一个做玻璃门窗的门面房。拐进了另一条巷子。苏幽雨突然抓紧了楚天舒的胳膊。边走边说:“是黄灿。”
楚天舒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苏幽雨说:“领导。你注意沒有。拐弯的时候。玻璃门窗店门口立着一件样品。从上面可以看到另一栋‘高’楼。”
经苏幽雨一提醒。Www。。com楚天舒点点头。问:“小苏。你看见了什么。”
苏幽雨说:“那是黄灿的小舅子家。他在楼顶平台上用望远镜监视我们。”
果真好眼力。
那是一栋七层的“高”楼。是东大街和西大街上的最高海拔。站在楼顶的平台上。用一副高倍率的望远镜。这一大片区域几乎可以一览无遗。
换句话说。楚天舒和苏幽雨今天下午的一举一动。黄灿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楚天舒沒有说话。而是挽着苏幽雨继续往前走。边走边问苏幽雨:“小苏。你和黄灿接触的时间多一点儿。你对他这个人感觉如何。”
苏幽雨想了想。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说:“嗯。很精明。在群众中也有点影响力。就是有时候感觉怪怪的。领导。怎么啦。”
楚天舒侧头低声说:“小苏。你不觉得他今天的表现太不正常吗。”
苏幽雨微微一笑。点头说:“是的。老婆有病去看病就是了。完全沒有必要躲在暗中监视我们啊。”
中午的时候。苏幽雨通知了黄灿。说楚天舒要來东、西大街了解情况。黄灿编了个理由不肯陪同还是可以理解的。作为一个街道干部。和街坊邻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拉不下面子也是说得过去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监视楚天舒他们的行踪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楚天舒说:“理论上來说。他家的房子不在拆迁范围内。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出面帮我们做工作。但是。他总是躲躲闪闪的。这说明什么。”
苏幽雨问:“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心里有点虚。”楚天舒说:“我感觉。他小舅子的‘高’楼可能有问題。”
苏幽雨马上说:“沒问題呀。我们拆迁登记的时候。所有的手续都是齐全的。”
楚天舒沉吟了一下。疑惑地说:“那黄灿今天的表现就解释不通了。”
苏幽雨说:“这个。我去问问他不就清楚了。”
楚天舒瞥了她一眼。Www。。com说:“小苏。你怎么问呀。直接问。黄主任。你为什么要监视我们。”
“哎呀。”苏幽雨一拍脑袋。马上就明白了。又说:“嘿嘿。这还真不好问。”
由于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楚天舒不想再在东、西大街停留了。便让苏幽雨领着去了造纸厂和仪表厂的厂区。
走访了这两家国企的下岗职工。楚天舒又遇到了一个新的问題。为了解决部分职工的住房困难。造纸厂也有类似于仪表厂的简易宿舍。住着几十户职工。这些建议宿舍属于厂区内临时性建筑。无法在房管部门办理相应的产权登记。依照拆迁政策。不属于补偿的范围。Www。。com
原本相对简单的仪表厂和造纸厂的拆迁也因此变得复杂起來。
虽然在交谈过程中。住在简易宿舍的职工们言辞并沒有太过激烈。但是。他们所表达出來的态度却十分坚决。不能解决他们的住房困难。也只有抱团死守了。
从两个厂家出來的路上。楚天舒在思考:谁能在拆迁中会有较大的受益。谁又在拆迁中真正会受到重大损失。
对于受益者。楚天舒暂时还不完全的清楚明了。但是。通过两个多小时的走访调查发现。那些家境贫寒。人又比较老实木讷。尤其是像赵秀梅那样人口较多。面积较小的人家以及住在简易宿舍的下岗职工。他们才是拆迁中真正的弱势群体。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他们沒有能力在拆迁的风声刚起來的时候。就赶紧再多盖些房子。也沒有胆量像王平川那样动不动就站到楼顶上去。他们能做的。只是听之任之。
而这个群体却恰恰容易被人忽略。
人们常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尤其是在这样大规模的整体联动式工作面前。需要工作人员去关注去操心的事情太多了。那些处于默默无闻的角落里的人们。自然而然的就被大家遗忘了。
怎么办。那些弱势群体的人们只能采取极端的方式去抗争。
别去指责她们的本性太自私。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对政府的工作不支持。只知道考虑眼前利益和个人利益。实在是这个残酷的客观环境。让人不得不变得自私和不近情理了。
“我能为他们切实的做点儿什么。难道非要把他们逼上做钉子户的绝路吗。”这个念头开始在楚天舒的脑海中徘徊。可是却一时找不到答案。
楚天舒默默的在想:“在国资委的时候。想着能给下岗职工谋点利益就觉得十分的高尚了。可是。随着工作的变迁。才发现需要关怀的远不止国企的下岗职工们。还有西大街棚户区的住户。还有其他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很多人。”
楚天舒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中学课文中学过的一句杜甫的诗。Www。。com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简易宿舍和棚户区的住户们俱欢颜。
他原以为自己的级别提高了。地位提高了。掌握的权力更大了。就可以为更多的老百姓办好事。做实事。可是。刚刚接触到拆迁工作便发现。条条框框更多了。纠缠在其中的利益和矛盾也更多了。想为老百姓做点儿好事似乎是越來越难了。
不过这也正常。我们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扶一个老奶奶过马路就是做好事。可是现在。人长大了。能力提高了。环境变了。一些更需要帮助的人、更需要解决的事推到了自己的面前。却发现自己反而沒有能力去帮助他们了。
想到这些。Www。。com楚天舒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无力感。不由得感觉有些悲哀。
此时此刻他很自然地想到。如果自己是市长、省长。是不是就可以大胆迅速地做出决策。來解决拆迁户们的实际困难呢。
楚天舒苦笑了一下。只能在心里说:快点升吧。等升到了那么高的位置。或许为老百姓办好事做实事就不难了。
见楚天舒一直沒说话。苏幽雨问道:“领导。你在想什么。”
楚天舒从沉思中走了出來。说:“我在想。那些住在简易宿舍的下岗职工、西大街棚户区的住户。这些弱势群体的困难和矛盾该如何解决呢。”
苏幽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领导。其实弱势群体不仅仅是他们。还有其他的很多人。”
楚天舒被吓了一跳。忙问:“还有谁呀。”
苏幽雨慢吞吞地说:“比如……我。”
“你。”楚天舒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小苏。你算哪门子的弱势群体呀。”
“不说了。苏幽雨把脸一扬。撅起嘴说:“领导。走了快一个下午了。脚都走肿了。你说接下來该怎么办吧。”
楚天舒看了她一眼。说:“这个好办。我答应过你的。想吃什么。我请客。”
苏幽雨笑了起來。欢快地说:“领导。就等你这句话呢。”
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楚天舒本想回指挥部看看申国章开会回來沒有。可经不住苏幽雨的劝说。便随着她來到了沿江大道上的“宝贝面对面”酒吧。
楚天舒在附近住了两年多。从“宝贝面对面”酒吧路过无数次。但从來沒进去过。真正记住这个酒吧的名字。也是杜雨菲带队抓捕郭胜文的时候。
对于酒吧。楚天舒一直沒好的印象。
在此之前。他跟着卫世杰进过一家闹市区的酒吧。正赶上艳舞表演。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女孩子带着羽毛做的面具。在舞台上一会儿双手托着两乳玩**。一会儿扭胯送臀做暧昧动作。嘴里又是叫唤又是呻吟。惹得酒吧里的男人疯狂地喊叫着。声音都变了调。
卫世杰正看得津津有味。被楚天舒一把拉了出來。从此之后。再也沒有进过酒吧。所以。当苏幽雨提出要去“面对面”酒吧。楚天舒不由得头大。那神情让挽着他胳膊的苏幽雨大惑不解。
來到酒吧门前。苏幽雨调皮地问道:“领导。你好像有点紧张。”
楚天舒坦承:“嗯。有一点儿。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不嘛。”苏幽雨嘟起嘴。娇嗔道:“你答应我了的。领导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
楚天舒无话可说。只能苦笑着。任由苏幽雨挽着走进了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