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灯塔计划 - 暗处灿月 - 絮语
国安局总部，绝密会议室。
局长调出一份尘封多年的档案，投影标题赫然写着【灯塔计划：量子意识传输实验】。
"二十年前，沈明远教授主持的绝密项目。"局长指向文件中的一张老照片——年轻的沈教授身旁站着十二名儿童，其中一个小男孩的面容让林然浑身一震。
那是年幼的沈淮。
"这些孩子都是量子态敏感者，"局长声音低沉，"他们的大脑能天然接收量子信号，就像......人体天线。"
照片突然切换，显示出一间圆形实验室。十二个孩子头戴特殊装置围坐成圈，中央悬浮着一团蓝光。
"实验目的是建立量子通信网络，但第八次测试时......"局长顿了顿，"其中一个孩子的意识消失了。"
林然猛地站起来："是沈淮？"
"不，"局长调出另一份档案，"是这个叫陈默的孩子。"
照片上的男孩与沈淮有七分相似，左眼下方有一颗独特的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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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林然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梦中她漂浮在蓝色海洋里，远处有两个男孩在争吵。其中一个明显是年幼的沈淮，另一个则是档案里的陈默。
"把身体还给我！"陈默的声音扭曲变形，"那本该是我的实验成果！"
小沈淮惊恐地后退："我不知道怎么离开......"
画面突然切换，变成沈教授匆忙销毁数据的场景。林然想靠近看清，却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
【找到灯塔，就能找到真相】
她惊醒时，发现沈淮正坐在床边，左手缺失的小指处泛着微光。
"你也梦到了？"他脸色苍白，"那不是梦......是陈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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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基因实验室，检测结果令人毛骨悚然。
"沈淮的DNA里有两种基因印记。"生物学家指着屏幕，"其中一组显示他应该是......双胞胎。"
林然想起梦中那个叫陈默的男孩："另一个孩子呢？"
"理论上已经死亡，但是......"生物学家调出沈淮最新的脑部扫描图，"他的海马体里存在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正说着，警报突然响起。监控显示，全国三家妇产医院的新生儿监护室内，婴儿们的脑电波出现异常同步现象。
更可怕的是，当卫星图像放大，这些医院的位置连起来——正好构成北斗七星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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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他时而正常，时而突然切换成另一种人格——说话方式更尖锐，左眼会不自觉地眯起，就像......档案照片里的陈默。
"他在和我争夺控制权。"沈淮痛苦地抓着头发，"每次睡着后，我都会失去几个小时的记忆。"
林然检查他缺失的小指处，发现伤口内嵌着微小的蓝色晶体——正是之前沃克化身的物质。
"不是沃克......"她突然明白过来，"是陈默！那场实验让他的意识被困在量子领域，现在他通过沃克残留的能量回来了！"
仿佛印证她的猜想，沈淮的左眼突然变成诡异的蓝色，声音也变了调："聪明的小姑娘，可惜太晚了。"
"陈默"冷笑着抬起手，窗外夜空中的北斗七星突然异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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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紧急调阅全球卫星数据，发现更惊人的事实：
七大洲各有一座隐秘建筑，位置精确对应北斗七星。当这些坐标连线时，中心点竟是——
"燕山地下实验室的废墟！"技术员惊呼，"那里有个未被发现的次级设施！"
突击队连夜出发，林然和状态不稳的沈淮（或者说沈淮与陈默的混合体）随行。
当钻探机打通最后十米岩层时，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出现在探照灯下。中央平台上，十二个培养舱围成一圈，其中十一个已经开启，唯有正北方的舱体还在运作。
透过玻璃看去，里面漂浮着一个约七八岁的男孩——正是陈默当年的模样！
"量子休眠舱......"物理学家声音发颤，"他把自己变成了活体信号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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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开启的瞬间，整个洞穴剧烈震动。
陈默的躯体睁开眼睛，瞳孔是完全的量子蓝色。与此同时，沈淮痛苦地跪倒在地，皮肤再次开始透明化。
"终于......"陈默的声音同时在沈淮和培养舱两个身体里响起，"完美的三位一体。"
林然突然冲向控制台，她认出了沈明远教授的手笔——操作界面上刻着《小王子》中的一句话：【真正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她毫不犹豫地按下隐藏按钮。
球形空间顶部突然打开，露出真实的夜空。北斗七星的光芒直射而下，在陈默、沈淮和林然之间形成三角光路。
"你做了什么？！"陈默的声音开始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