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杏仁酥 - 首长过期不候 - 严小蛹
温亭的小伎俩没能成功,终是惊动了家里大人,莫父的秘书来局里亲自领人,警察态度倒是好,可一进家门老头子多年不用的武装带就挥了上来,“莫以笙你了不得了,都开始出入警察局了,那样的地方也是你去的,你去也罢了怎么敢把亭亭也带去,我看你是几日没有管教就皮痒!”
第二天出门见了耷拉着脑袋的温盛仁,他就知道,昨晚上与自己境况相同。
莫以笙笑着轻叹口气,把紫米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若是当真要挨顿鞭子,只要是为了亭亭,倒也无妨。就像今早为了去买那家亭亭自小就爱,打着“每日限量”旗号的杏仁酥和莲蓉饼,他愣是五点就驾车穿越半个城区,在那间百年老店门前规规矩矩的排队等着,这事若是换了别人,怕是绝不做此想的。
端着早餐回到客厅,莫以笙不禁失笑,温亭小猫一样蜷缩在沙发一角,脑袋下面垫着一个抱枕,半张脸都陷了进去。明明睡醒了的却总要找个地方再赖一会儿,多少年的恶习,竟然至今未改。
“亭亭,过来吃早餐。”莫以笙把粥和点心摆在桌上,“有杏仁酥。”
温亭一听有自己最喜欢的吃食便立刻坐起来,“陈记的?”
“当然。”莫以笙挑眉。
“等等,我先去刷牙。”
看着温亭小跑向浴室的身影,莫以笙脸上又生出笑意,或许,亭亭仍旧是那个亭亭,只是多了几分令人迷醉的韵致。
*********************************************************************************************温亭终究还是从大院里搬了出来,不为别的,只是每周二早晨第一节是她的课,大院和G大,一南一北,总要近一小时的车程,偏生温亭是个极爱睡懒觉的,这样的折磨比什么都难以忍受。
起初在家里提起要搬出去住的时候,爷爷和妈妈坚决反对,温亭说温盛信也住外面,温盛信便是一个哆嗦,也不敢再帮着温亭说话,生怕老爷子为了留着温亭把自己也牵扯进来,杜敏瞟了温亭一眼,不疾不徐的说:“盛信是男孩,二十几了还留在家里做蝗虫,浪费粮食,叫人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