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病急乱投医 - 风流王爷是总攻 - 夢里煙花
“王爷。咳。不要管我……”仁绮呼吸受制。声音破碎。他努力偏着头看向我。眼神闪烁。
黑衣人不满他插嘴。五指施力。弄得仁绮拼命挣扎。
“你别伤害他。我们什么都可以谈。”我赶紧出声。胡乱的抹了抹下巴上粘腻的血。紧张的看着那个黑衣人。
他古怪的笑了一声。道:“原來觞王府的公子们。与王爷这么情深意重。哼……我们沒什么好谈的。要么你主动交出四方神令。要么。我杀了你们所有人。自己找。”
“你别动。”我赶紧从怀里掏出觞王令牌。从里面抠出那个玉质的小令牌。在黑衣人面前展示了一下。Www。。com道:“这就是四方神令。”
“……原來你藏在王令里面……难怪那女人找不到……”黑衣人古怪的笑了一声。
我心思急转。前几天夜里。万俟瀚的师妹在那种状态下摸进我的房间翻找。原來就是为了找这个。
“你是给我师妹下药的人。。”万俟瀚突然暴喝一声。松开小飒就站起來。拔出他的弯刀。一副拼命的架势。
“万俟瀚。你他娘的别乱來。我媳妇儿还在他手上呢。”我一时情急。也顾不上装文艺。说“内子”了。
我这亲切又贴近老百姓的称呼。让黑衣人古怪的笑了一声。松了松手指。给仁绮喘了口气。Www。。com仁绮得空赶紧开口道:“王爷……不要……为我……”
我看他眼神闪速。心下生疑。仔细一看。仁绮从袖中滑出一样东西。夹在指间。被宽敞的袖子遮住。若隐若现。我心下疑惑。紫苏突然在后面悄悄的撞了我一下。他应该也看见了。
有了仁绮和紫苏的暗示。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道:“你不就是要这玉牌吗。我给你。不过若你伤害内子。我就砸碎它。”
他冷哼了一声道:“拿过來。老夫不与你们小儿女一般计较。”
我听他言语间颇为自负。于是趁机拍马屁道:“既然是前辈。还望说话算话。不要为老不尊、说话当放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废话。少罗嗦。拿过來我自然放了他。”
紫苏抢先一步从我手中抽走玉牌。上前一步道:“叫你的人闪开。让我们的车驾先走。等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交给你。”
“紫苏。”我低呼一声。
“你们先走。把飞烟留给我……我会带着五公子赶上來的。”紫苏不容置喙的吩咐我。
现下不是讨价还价的好时机。我皱着眉头吩咐快撤。小飒被万俟瀚抱上他师妹那一辆马车。紧急时刻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了。反正一个昏迷一个受伤。
“紫苏。那玉牌……”我附在紫苏耳边。Www。。com告诉他玉牌的事情。紫苏听后微不可见的点头。催促我快走。
我跳上车驾。催促侍卫快走。一离了仁绮和紫苏的视线。我立刻跳下马车。点起四个侍卫。上马就往回赶。
让我这么怂的先走。沒门儿。
马背上有侍卫们携带的弓箭。我们突然狂奔回來。五张弓一阵乱射。虽然杀伤力不大。但也足够搅混水了。黑衣人们闪动身形躲避时。仁绮突然将指间夹着的药包冲黑衣人一撒。
紫苏乘机飞身上前一剑劈向黑衣人。他缩手松开了仁绮。一手捂着眼睛低吼。似乎那迎风的药粉见缝就钻。伤到了他的眼睛。
黑衣人剩下的帮众们朝我们扑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被我们用弓箭阻了一阻。
“要令牌的。去捡吧。”紫苏运足了力气将令牌往密林中一扔。捞起仁绮就飞身骑上飞烟。我们转身狂奔。
此时车驾也一刻不停的往前飞奔。万俟瀚和忠安赶着马车玩命的跑。我们赶上他们。往商阳方向奔去。
不到半个时辰。路前一辆精致的小马车与我们相遇。马车四周围绕了八位穿着各色劲装的女子。
“吁。。”忠安和万俟瀚赶紧收住缰绳。免得直撞上去。
我们还沒开口。对方就有一名女子开口道:“來者何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如此狂奔。惊了我家主母的车驾。真是无礼。”
忠安火气直冒。这后有追兵的关头。还來个“主母”。这大燕国。还有那个“主母”的來头。大得过觞王爷的老娘。
“无知妇人。拦了千岁爷车驾。该当何罪。”忠安回敬道。
谁知那些女子不买账。噌噌噌的亮了剑。
“住手。”车厢里传來一个妇人的声音。一个侍女掀起轿帘。里面端坐着一个黑纱遮住半张脸的妇人。她的声音威严沉稳。应该有一定的年纪了。
“不知是哪位千岁的车驾。可否示下。”她语速缓慢。但是一听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紫苏皱了皱眉。只有内力深厚的人。才能如此吐气如兰。听的人却感到声如洪钟。
她的眼睛往我们身上一一瞟过。停留在我的身上。弯腰出轿。我这才在火光下看清楚这个女人。她身材高挑。目测也在一米七以上。在东平府和庆宁府。女子大多都娇小柔美。这么高挑的女子应该是镇南府当地人士。据说大燕国南疆北塞的女子们都是个子高挑。性格泼辣的。眼前这位显然也是。
她云鬓高绾。头上只有几根式样简单的玉钗。能用玉做饰品的。一定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及其家眷。普通平头百姓是不允许使用玉制品的。
“阁下是瑶光皇后第几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悦王千岁还是觞王千岁。”她朗声问道。一边说。一边将拢在袖中的手腕一伸。一个小小的麻将牌大小的牌子挂在手腕上轻晃。
“朱雀使。”我脱口而出。掏出贴身戴着的四方神令。。刚才紫苏扔的那块。是西贝货而已。
“正是属下。嫠妇肖容氏。见过觞王千岁。”她躬身行礼。身后的女侍们也收了兵器单膝跪地行礼。
“肖夫人。本王还打算到了商阳再召见你。沒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拦本王车驾何意。”我勒着马询问。如果是自己人。就不担心前后夹击了。
“自从千岁进入镇南府地界以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属下日日暗中派人探听行程。并估算着日期出來迎接。今晚打算连夜赶到前面接您。不想您竟然日夜兼程……敢问千岁何事如此慌张。”
“后有追兵。容不得慢慢走。”我简单的说道:“既然是自己人。不妨速速带路。”
“既如此。千岁您先走。若有追兵。属下为您阻上一阻。”她从容的一挥手。身后女侍朝天上放了一只燃着红光的响箭。
“这里已是商阳地界。千岁放心。属下会护您周全。请先行。”
我点点头。也不跟她客气。仁绮沒有武功。刚才吸入自己洒出的药粉。此时昏迷在飞烟背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我只想快点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查看他和小飒的伤势。
也不知道那朱雀使的武艺手段如何。但是我们一路奔到商阳城都沒见到追兵。此时城门未开。忠安手捧圣旨叫开城门。验了身份后放我们入城。我火急火燎的让军士直接带我去了觞王在这里的别院。早已有先遣的小厮仆役打扫干净。此时我们半夜入住。全院的人都心惊胆战的起來伺候。
我沒心思管杂事。抱着仁绮直奔入卧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火急火燎的打发忠安去请最好的医官來。
仁绮面色泛红。额头出着细汗。双手紧握。我呼唤他。他也只是昏昏沉沉的嘟囔着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医官怎么还不來。”我急得火急火燎的转圈。打湿布巾给他擦脸和双手。“紫苏。他撒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现在把自己都赔进去了。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五公子的药粉。我是屏住呼吸的……他估计也只是吸入少部分。”紫苏皱着眉头俯身翻看了一下仁绮的眼瞳。沒有散大的迹象。只是好像发烧一般昏迷着。
“千岁。镇南府府尹柯大人、府尉赫连大人、以及商阳郡郡守、郡尉求见。”侍卫在门外通报。
“不见不见。”我头也不回。烦躁的回答。
他奶奶的。现在还见个屁的父母官。我的五公子躺在这里、医官又沒到。我哪里有心思跟你们这些大人们啰嗦。
紫苏看我这拙样。踹了我一脚。“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啊。仁绮的性子外柔内刚。谁知道他撒这什么药粉。是不是打算同归于尽。。你让我怎么冷静。他自己就是大夫。现在却。。”
我突然顿住。仁绮是觞王府的医官、宫里太医院首席医官胡青羊的养子。医术得其真传。他身上药多、毒也不少。那么。自己下的毒。应该自己也有解药吧。
我抬头看着紫苏。他显然也想到这一茬了。我两个二话不说开始翻东西。我搜仁绮的身子。紫苏去翻仁绮不离身的布兜。
掏出一大堆小瓶子、小竹筒、小纸包。我两个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