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前世恋人 - 妃你不可之狐狸驾到 - 嘛嘛咪呀
自从那日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和谐很多,姜蚖虽然仍旧邪气至极,但感觉没有那么阴森了,凤绯弧本就是个开朗、张扬、自恋的人,平日就嘻嘻哈哈,自从那日她明白了姜蚖的痛苦后,更是有意无意的想要逗他开心。 “其实我和祖师婆婆一点都不像。”恢复了酒红色装扮,凤绯弧妖娆的站在姜蚖面前。 姜蚖看着凤绯弧酒红色的头发呆了呆,痴痴的说“她的头发也是酒红色。” “我喜欢酒红色的衣服,她喜欢白色的衣服,我们还是有很大不同滴”凤绯弧双手抱在胸前强烈抗议道。 她就是要让他快些意识到她们的不同,好让他早些放她回去,夜煞一定急死了。 姜蚖邪气的勾了勾嘴角,半倚在刚刚搭好的躺椅上,赞同道“是不太像。” 哈哈,终于看出她们有很大差别了,嗯,她要努力拉大这种差距,好争取早日重获自由。 “她比你有内涵”姜蚖悠然自得的补充道。 这对强烈自恋的凤绯弧来说绝对是致命一击,“不带这么比较的。” “哦?那要怎样比?”姜蚖抬起头,满脸笑意。 凤绯弧嘟起嘴也不理他,转身来到一块石头旁,席地而坐,唤出血玉琴,玉手轻抬,十指舞动,一曲《霓裳》倾泻而出,时而悠扬,时而婉转,行云流水般,回荡在空中。 姜蚖邪气的倚在一旁,扫她一眼,这是在像自己证明她的内涵吗?还真幼稚。 目光落在血玉琴上,微微一震。 待她弹完,他欣赏的抬起手,鼓了几下掌,“弹得不错。” “那是自然”凤绯弧冲他扬扬下巴。 “媚姬祖师琴技超群,您和她朝夕相伴百万年,想必也是高手,不知您能否赐教?”凤绯弧言语恭顺至极,情绪上的挑衅却很明显。 姜蚖看着她勾唇一笑,微微起身,盘膝而坐,一挥手一把通身黝黑的墨玉琴出现在手中,轻拨琴弦,音色气势雄浑,铿锵有力,如大浪淘沙,如彩云逐月,一曲作罢,凤绯弧沉浸在那雄浑的音乐中久久不能回神。 “怎样?”姜蚖挑着眉,勾起嘴角邪邪一笑。 “不错。”凤绯弧赞扬的直接。 “你那琴哪来的。”姜蚖问得漫不经心。 “祖上传下来的。” “哦?拿给我看看” 凤绯弧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琴拿给了他。 姜蚖接过血玉琴,轻轻抚摸着琴弦,刚刚悠闲松散的表情全然消失,一抹哀伤浮现眼中。 “她的琴?”凤绯弧轻声问。 “嗯”沉闷的声音中透着浓浓哀伤。 “千万年了,没想到它会到了你手里,真是缘分。”姜蚖痛苦中带着癫狂。 凤绯弧看着他红色的眼睛越来越红,凄楚与愤怒,痴迷与眷恋不断交织,心里隐隐为他担忧。 突然,姜蚖面色一凛,阴森至极,凤绯弧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阴风阵阵,不自觉得向后退了几步。 姜蚖举起血玉琴,配合着巨大的怒气和灵力,砰的一声把琴中中摔在地上,霎时间红色的玉石破碎开来,飞散四处,三把宝剑浮于空中。 凤绯弧看着支离破碎的血玉琴,再看着浮在空中的三把宝剑不免大惊。 “你又发什么疯?”带着绝对的愤怒,吼向正在发狂的姜蚖。 姜蚖抬头看着她,带着邪邪的戾气,阴森至极的看着她,红色的眼睛仿佛能透出血来,让人毛骨悚然。 凤绯弧心中暗叫不好,惊恐的转身向后跑去。 刚跑没几步,只见姜蚖黑色的身影挡在她面前,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如同沼泽中最阴暗无底的漩涡,阴森冰冷至极。 凤绯弧从储物手镯中取出琉璃刺,紧紧攥在手中,用尽全身灵力护住心脉,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两个人对峙着,森林中死一般的寂静。 姜蚖面无表情,通身泛着黑气,邪妄阴森的看着凤绯弧,一步一步向凤绯弧走来。 凤绯弧承受着强烈的压迫感,紧张的盯着他的动作,慢慢向后一步一步挪去。 突然,姜蚖向前快速一跃,跳到凤绯弧跟前,血红色眼睛盯着她酒红色的眸子。 “你回来了”阴森冰冷中带着呻吟如同噫语。 凤绯弧看着他的神情,只觉得他神志不清,慢慢抬起手中的琉璃刺向着他后背刺去。 姜蚖皱褶眉,一个反手把琉璃刺夺到手中,用力一握,琉璃刺瞬间变成了粉末,飞扬而去。 姜蚖紧紧盯着她,“你又要伤我”悲伤气愤至极的向她吼道。 凤绯弧盯着他的眼睛,“你醒醒我是凤绯弧不是媚姬。” 姜蚖并不理会她的抗议,托起她的下颚,用力的向她的唇吻上去,疯狂的吮吸撕咬起来,血腥味在两人嘴里慢慢散开,凤绯弧用力推他却避闪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姜蚖放开她,看着她妖娆的眼睛,红色的眼睛中都是眷恋的柔情和凄楚。 “你疯够了?”凤绯弧知道他已经平静下来了。 “不要再离开我”声音中带着沙哑,紧紧把她拥入怀中。 凤绯弧翻了个白眼,只当他在说胡话,“我是凤绯弧,你弄错了。” 姜蚖紧紧抱着她把头埋入她的颈部,轻声说“血玉琴是上古神器,它只认得你。” 妖娆的眼睛瞬间睁大,带着惊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扔下我那么多年,伤害我那么深,让我那么难过,我不要原谅你,你要好好补偿我”姜蚖紧紧抱着她,任性得像个孩子。 “我不是她”凤绯弧吼了一声,愤怒的推开他。 姜蚖歪着头,带着几分玩味,阴森不再,眼中全是失而复得的愉悦。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的还接受不了,但我会等,不过可别指望我会轻易的原谅你。” 凤绯弧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地面,被这惊天变故惊得不知如何反映。 父王给她血玉琴时就说这是上古神器,一段时间后,她不解的问父王为何别人一碰这琴就会被琴所伤,而她却能操控自如,受到危险时血玉琴还会变幻成红光保护她,父王只说是机缘巧合,她当时也没深究,只觉得庆幸。 姜蚖看着发呆石化的凤绯弧,走上前去,霸道的把她抱了起来,“回神啦。” 凤绯弧用力从他的怀里跳出来,满面沉思,心里乱成一团。 姜蚖也不理她,任她自己去想通,来到破碎的血玉琴旁,划破自己的手腕,配合着灵力,只见红光一闪,血玉琴完好如初,三把宝剑也被收入其中。 凤绯弧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你也能使用它?” “血玉、墨玉本是一对,前世是我把它送于你,我当然也能用它。”姜蚖脸上得意。 凤绯弧只觉得脑中轰轰作响,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前世的自己对姜蚖一往情深,不惜一死为报,姜蚖为了自己宁愿被封印千万年,这样的感情深入骨髓,可今生的自己却已经爱上了夜煞,两人可谓生死与共,这让她情和以堪? 凤绯弧收起血玉琴,纠结的坐在石头上发呆。 正想得入神,姜蚖走到她身边,拉起她搂在怀中,“来人了。” 凤绯弧抬头看着他,心中酸涩。 “绯弧”一个清冷的声音传进耳中,心微微一震,一片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