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齐霸天要离婚 - 非典型合约 - 我爱红笔
秦慕瑶索要孩子的事情还沒有头绪。植霖一直在替柳城和文歆解围。青子大部分时间下班都是自己坐公车回家。她已经三天沒见植霖了。每天下班的时候。给植霖打过去。他都说在忙。青子就简单说声。自己坐公车回家。植霖也不多问。只说要注意安全就放电话。
这天青子坐公交回家。看见三天不见的齐植霖正在沙发上和妈妈聊天。阿静在一旁陪着齐母。三人有说有笑的。都很开心。青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不是滋味。看见齐植霖也沒过去打声招呼。直接往客房走去。
“青子。又坐公交回來的吗。我不是告诉你打车吗。”齐植霖一见青子回來关心地问。
“不愿意打车。喜欢坐公交。”青子赌气。
“谁惹你了。”
“沒人惹我。”
“几天不见。怎么还涨能耐了。也不关心老公瘦了还是胖了。饿不饿。”
“谁关心找谁去。”
“怎么感觉不对头呢。”齐植霖走过來。想拉青子的手。青子甩。
“不是吧。真生气了。”
“谁敢生你的气啊。我们又沒有什么关系。”
“怎么沒关系。你可是我老婆啊。”
“谁家老婆三天不知道老公去哪里了。”
齐植霖听青子说。一想也对。他说:“忘了跟老婆请示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齐植霖向青子检讨。
“沒必要。”青子不接受。
“使什么小性子。你每天上班不知道公司现在不景气。工资都发不下來了吗。”齐母申斥青子。
齐母的话倒是让青子想起。自己早晨还真听曹科长说公司很危险。青子自知理亏。低头不再争辩。为了缓解尴尬。想起刘爽托付自己的事。就问齐植霖:“植霖。卫东的小金秘书是不是沒有男朋友啊。”
“这我可真不知道。你应该问卫东。或者是金秘书本人。干嘛。有什么想法吗。”
“今天在微信上。马明托我给他表哥介绍女朋友。马明说他表哥在C市中心医院做医生了。博士毕业。人长得也帅气。让我帮挑一个好一点的姑娘。我想來想去。觉得小金秘书应该能配得上。”青子得意地说。
“市中心医院的医生。柳城应该能认识吧。叫什么名啊。”
“我也不知道。还沒问呢。就想先找个好姑娘再跟马明说。”
“什么也不知道。学人家做什么红娘。你别让我笑掉大牙了。赶紧歇着吧。”齐植霖说完。把青子推到沙发旁。按坐在自己身边。
青子又想起來文歆的事。问:“秦慕瑶怎么说。撤诉了吗。”
齐植霖摇头。刚说“沒有”俩字。他的手机就响了。齐植霖掏出手机。问:“卫东。怎么样。”卫东说了几句。齐植霖就说:“好。我一会自己开车去。”齐植霖关了手机。表情很沉重。
“植霖。怎么办。有办法解救公司吗。”齐母担心地问齐植霖。
齐植霖很郑重地抬起头。认真地瞅着妈妈。说:“妈。爸爸决定放弃公司。已经跟梁家谈好了条件。他们见我们撤股。把股价压得很低。这样下來。我们可能什么也拿不走。能保住这座别墅就很不错了。”
“什么。”齐母惊问。
“植霖。就沒有更好的办法了吗。”青子也是急问。齐母厉声打断青子的问话。她说:“别说废话。添什么乱。”
青子刚想回敬齐母几句。植霖伸过手來。拉住青子的手:“好好上班。什么也别想就行。”
“恩。”青子低下头。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植霖。把这座别墅抵押还能贷多少款。”齐母问齐植霖。
“爸爸说这座别墅不能抵押。”
“为什么。”齐母着急追问齐植霖。
“爸爸说是给阿静的陪嫁。无论如何也不能拿去抵押。而且现在爸爸已经把它写到了您的名下。给您和阿静作为补偿的。再说。就是抵押也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问題。”
“给我的补偿。这句话我听了很不顺耳。”齐母看着儿子的眼睛。“什么意思。”齐母盯着齐植霖的眼睛再问。
“我今天就是为这事先回來的。爸爸。爸爸……”齐植霖说话的声音越來越小。“爸爸想跟您结束三十年的婚姻。”齐植霖艰难地说。
“你说什么。植霖。你再说一遍。我沒听清楚。”齐母颤抖着问。
“妈。您听儿子一句。结束这段婚姻吧。自打我记事起。您就这么孤单。一辈子守着空屋子。图个什么。”
“啪”齐母狠狠地在齐植霖脸上甩了一巴掌。
青子和阿静同时跳了起來。“植霖。”青子喊。“陆姨。”阿静喊。
“我白养了你三十多年。还不如养一只狗吗。”齐母的眼睛已经红了。
“妈。怎么说我都是您的儿子。我是为您好。”齐植霖委屈地跟妈妈低喊。
“为我好。三十多年來。我为你熬尽心血。换來的就是你让我松开齐萱植的手吗。”齐母愤怒地质问儿子。
“妈。爸爸是为了您好。我和爸爸已经决定放弃公司。同意让安妮家的金融公司兼并齐氏企业。在还清债务之前。爸爸想给您和阿静留一些生活保障。”齐植霖无奈地说。
齐母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三十年。三十年就这么结束了吗。三十年后。就留这个空屋子给我吗。”齐母喃喃自语。阿静拉着齐母的手哭。
青子做梦也沒有想到会发生今天这种情况。偌大的别墅里会有这么煞风景的事情发生。生活了三十年的夫妻。可以说结束就结束。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散场。
青子拉起齐植霖的手。乞求着说:“植霖。债务我们偿还。我们什么都可以不要。爸爸妈妈用不着非要离婚啊。他们也可以过一过清贫的生活。说不定会感觉很有意思呢。老夫老妻的。每天上街买菜。一起做饭。一起洗碗。或许再拌拌嘴。这样平常的日子说不定他们会感到很幸福呢。沒有钱。沒有钱我们可以去挣。吃得差点。活累点。脏点都沒有关系。只要一家人可以在一起。就是幸福啊。”青子怀着期望的眼神看着齐植霖。
齐植霖感激地在青子的发上抚摸了一下。摇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他们的问題不是富贵和清贫。而是他们的心沒有叠加在一起。他们不是地球和月亮。而是水星和火星。永远不可能沿着同样的轨道运行。”
“可是。可是爸爸总要有人照顾吧。我们照顾他怎么能有妈妈照顾的方便呢。妈妈会好好照顾他的。慢慢他们就会好的。”青子开始哀求齐植霖。
“我也希望是这样。可是爸爸说他的一生心血都付之东流。唯一仅剩的就是一点时间了。剩下的时间。他要为自己活。他要回到生养他的小山村。在哪里寻找曾经的生活。他在那里生。在那里爱。也在那里结束。”齐植霖说完眼泪掉了下來。
齐母愤怒:“三十多年的光阴换來的就是弹指一挥间的离婚书。真是好笑。”齐母的脸上居然蒙上了一层不可思议的笑。
“陆姨。要不我去求求爸爸。看爸爸能不能想办法。”阿静流着泪说。
“阿静。不必了。叔叔为官清廉。坚持原则。我和爸爸也不想为了我们家的情况麻烦叔叔。况且。荣华富贵并不是我们父子看重的东西。现在放弃。对于我们來说。是一种重生的解脱。谢谢你。阿静。你只要和我母亲平安就好。”齐植霖真心地对着阿静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