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快递公司被勒令整改(上) - 非典型合约 - 我爱红笔
康一宁和三人聊到晚上九点左右。才站起來告辞离开。这是因为他是第一次來齐家。不能太过随便。这样很不礼貌。也沒有素质。所以才告辞。当他初次接触齐母和阿静的时候。他开始确认齐植霖的生活弄成现在这样。她们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青子不知道康一宁的去留。她仍然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她对于自己这一个多月來的表现深深自责。她觉得自己忘记了自己的初心。给植霖的生活添了很多麻烦。今后他不能再连累他了。她要坚强。她要陪他。无论艰难也好。顺境也好。她都要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这是她的责任。
她想着责任。又想起养育自己的父亲。视如己出的娟姨。需要自己照顾的弟弟。守护和照顾好他们也是一份谁也替代不了的责任和义务。
还有植霖。对。是植霖。在巴黎。从艾斯朗伯伯过世开始。一直是植霖在照顾自己。从自己莫名的抑郁开始。植霖就很耐心地陪在自己身边。.每天变着花样逗自己开心。洗衣服做饭擦地。这些本是自己份内的事。全部被他无言地承包了。自己有时还故意耍小性子。刁难他。
尤其是植霖看到自己久久地站在窗前遥望蒙马特墓地的时候。植霖非常的烦躁。居然对着自己大吼:“你这样经不起打击。干嘛还学人家做契约妻子。”“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也很难受。”“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心有沒有受煎熬。”“你为什么不想一想是谁害了艾斯朗伯伯。”“你的脑子在想什么。你被吓傻了吗。”齐植霖一句句愤怒的质问一句也沒有进入自己的脑海。她只记着白衬衫上的血红色。这时一切都清晰地记起。原來这是自己不知道今后的路应该怎么走。看不到人生的希望才那样的。
“人生的希望。自己需要吗。”青子此刻清醒地问自己。青子自问自答:“不需要。自己需要的是责任。是一份好好生活的责任。”
一阵敲门声打断青子的思绪。同时还听见齐母喊:“植霖。你怎么能去客房睡呢。”敲门声刚落。齐植霖裹着薄被笑嘻嘻地说:“今天我还沒洗澡呢。”齐植霖话沒有说完。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把被子往头上一罩。装睡。
齐母跟过來。恨恨地看着青子。青子面对这种局面。走到床前。扒着齐植霖的被。“植霖。你回自己房睡去吧。这样我们大家都好过一些。”
“你这是什么话。我让你不好过了吗。”齐母面对青子又开始无理起來。青子低低地接了一句:“妈。哪您觉得您让我好过了吗。”青子说这句话的时候。齐植霖居然揭开被子。瞪大眼睛看着青子。嘴里不知不觉喊了一声“青子。”青子回头看植霖。植霖的眼里射出异样的光芒。脸上居然是开心的微笑。
“我。我哪让你不好过了。你说。”齐母心虚地继续无理取闹。
青子闭紧嘴。皱了一下眉头。嘴角一翘。揭开齐植霖的被子。钻了进去。用双臂搂住齐植霖的脖子。在齐植霖的脸蛋上狂吻了一下。站在门外的阿静脸红红的。转头走了。齐母气不过。转身离去。随手把房门啪的一声带上了。
青子听见关门声。撇了一下嘴。依然“忽”地坐起來。瞪着齐植霖:“走。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这么善变呢。我看你是又活过來了。”植霖故意逗趣。
“是啊。本流民经过高人点拨。又活过來了。怎么样。失望吧。”青子开始气植霖。小夫妻开始吵嘴。
“你说错了。我这不是失望。是希望。”植霖又说。
“又开始拌嘴了是不。”青子问。
“是啊。你能怎么的。”植霖学着青子的语气。故意与青子斗气。
“出去。”青子开始往床下推植霖。
“就不想真心地跟我住一夜吗。”齐植霖开始诡笑。
“不想。赶紧滚蛋。” 青子把抱着薄被子的植霖悻悻地赶出房门。
齐母坐在沙发上。腰依然挺的直直的。默然地看了一眼从客房出來的齐植霖。把脸转向了另一面。不看儿子。
“妈。今晚我陪您睡。”
“用不着。你还是陪你老婆睡去吧。”
齐植霖把头枕在沙发把手上。手指着电视剧中的人物说:“这小子太酷了。”电视中正在上演一部韩国爱情片。齐植霖一边看一边跟母亲说剧情逗母亲开心。齐母的脸上渐渐地有了笑容。娘俩直到半夜还兴致正浓。齐植霖打了一个哈欠。齐母觉出植霖的困意。她就借说困了。上楼。齐植霖则抱着薄被子又跑到卫东的客房睡去了。
一夜很快就过去。青子又恢复了早起的习惯。她刚推开客房门。就听见客厅里有说话声。
齐母早已经起來。昨晚她有儿子陪伴。过的很开心。今早就更沒有睡意。
青子驻足细听。
“夫人。您又一夜沒睡啊。”青子听是张姐的声音。
“怎么睡得着啊。我说困是因为植霖困了。才那么说的。我心里替阿静着急啊。”是齐母的声音。
“着什么急啊。个人有个人的命。青子这孩子也不错。您就认命吧。”
“怎么认命。阿静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是真心希望她成为我儿媳妇。能把植霖和阿静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植霖跟萱植很像。我舍不得他离开我半步。”
“可是少爷不认可。您也沒办法不是。再说到什么时候儿子都是儿子。”张姐劝着齐母。
“是啊。瞧植霖这阵势。两个人像小夫妻那样拌嘴。互相照顾、互相担待。看來是真的掰不开了。”齐母惆怅。
“哪您就顺其自然吧。干嘛要活生生地把他们掰开。看着儿子能幸福生活。您多开心啊。”张姐继续劝着齐母。
齐母摇摇头。自言自语:“阿静就像我女儿一样。看着她不开心。痛苦。我比她更难受。”
“哎。真是冤家。”张姐难过地自我解嘲。
青子退回客房。和衣躺在床上。细想着齐母和张姐的对话。心里感觉甜甜的。自己是多么盼望着植霖能把自己装在心中啊。爱情流氓终于也能够心有所属。这是她感动了天地赢得的幸福吗。她自问。开始想着在巴黎的点点滴滴。幸福的。难忘的。一切都是自己生命中最值得追忆的往事。她这样想着。站起來走到窗外开始遥望已经慢慢光亮起來的天空。她想起巴黎的天空是否比这里更亮。
她这样望着。想着。视线最远处。别墅的门口想起了警车声。她收起视线仔细看。真的是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下來几个警察。进了别墅。青子心里一惊。不知道什么情况。慌忙跑进客厅。想询问情况。
这是警察已经进到客厅。他们出示了警员证。齐母和他们开始交谈。青子站在一旁细听。这时齐植霖握着手机从卫东的客房走了出來。还是昨天的衣着。昨天睡觉又沒有换衣服。青子扭头正想着。植霖已经从她后面走到警察面前。问什么事。
其中一名警察说:“你是时速快递公司的总经理齐植霖吗。”
齐植霖说我是。
“我们怀疑时速快递公司有违禁行为。需要你接受调查。请您配合。”警察说。
“时速快递有违禁行为。怎么可能呢。”齐植霖仿佛自问。
“是的。我们确认有违禁行为。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另外两名警察将齐植霖左右夹着带走。
青子在警察后面问:“你们要把人带去哪里。”
齐植霖回头冲着青子说。别着急。他沒事。告诉卫东解决问題。就这样齐植霖跟着警察走出了齐家别墅。
青子跑回卧室拿手机就给卫东打电话。卫东可能是刚被青子叫醒。正睡意朦胧的问:“什么事。”青子就一盆凉水把卫东给浇醒了。她说:“植霖被警察叫走了。说是时速快递有违禁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