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0九章 又来抢了 - 非典型合约 - 我爱红笔
大张走后。曹科长安慰了几句青子。说:“我去找卫总经理探讨一下销售渠道的问題。怎么也要让公司恢复正常。不然我们就失业了。”
青子低头。刚才的气不过已经被曹科长和常加宁的话熄灭了。她在心里盘算着。回家跟植霖商量商量。她也想出去跟着跑销售。
好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齐植霖给她打來电话说。让她去楼上。他们今天还要开夜车。让青子陪他在公司住。
青子在楼下坐着。想着心事。齐植霖打了几遍电话催。青子才來到楼上的齐植霖办公室。
齐植霖和卫东俩人正在讨论问題。青子问他们晚饭吃什么。她好去买。卫东说定了盒饭。今晚就将就一下。
青子心说。公司都这么紧迫了。要不你们还想胡吃海塞啊。她给植霖和卫东俩人一人倒一杯咖啡。放在他们眼前。就静静地在一边听他们说话。不再参与。
吃完盒饭植霖和卫东说要出去办事。让青子跟着坐车一起去。青子问上哪。植霖说:“不管上哪。你就坐在车里和辛伯等着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出來。你什么时候跟我们走。”
青子一听植霖这么说。听出是放心不下自己。就说:“我回别墅或者去韶颜那都可以。不想给你添麻烦。”
齐植霖一回手。搂着青子的肩头说:“别多想。就是想跟你多呆一会儿。”植霖说着借口。与青子随在卫东身后走下了楼。
卫东还是自己开一个车。青子和植霖坐着辛伯开的车。车子在一处豪华的茶坊前停下。齐植霖让青子和辛伯在这里安静地等待。自己就下了车和卫东进了茶坊。
青子和辛伯坐在车里等待。青子猜测肯定是公司关于钱的事。若不然俩人來这豪华的地方喝茶。沒必要。想着就安静地坐在哪里。瞧着外面的人來人往。
正朝外面看着。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引起青子的注意。她看到一个红色的豪车停在了她坐的车旁。车子停下后。摇下车窗。青子看清是梁安妮那张艳丽张扬的脸。她暗想。又來了。不会是又给自己制造麻烦來了吧。这也太张狂了。想着。她转回头。对着辛伯说:“辛伯。我们把车挪开。离她远点。省得惹麻烦。”
青子这么说着。辛伯已经将车发动准备离开。
安妮这个时候走下车。敲着青子的车窗。示意青子摇下车窗讲话。
辛伯说:“我们还是不要理她。马上我们就走。”他对着青子说完。举手示意安妮躲开。他们要开动车子。
梁安妮执拗地敲着车窗。青子只好摇下车窗。问她什么事。
梁安妮一脸假笑。说:“在这里遇到你。想请你喝杯茶。”说完朝着茶坊望了望。又抬手指了指。
青子假装客气地道谢说不用了。
梁安妮笑着说:“我知道植霖和卫东在里面。也知道他们请的是某行的行长。想要贷款。”
青子笑:“知道就知道呗。企业贷款很正常。”
安妮更是假笑说:“他们一分钱也贷不出來。你想救植霖的公司吗。”
青子也假笑。说的话却是真心话。她说:“想。”
安妮接着道:“你想就好。那么我们谈条件怎么样。”
青子摇头。拒绝。说:“我想救植霖。但是跟你沒有条件可谈。”
安妮巧笑。又说:“只要你跟植霖离婚。让他恢复单身。让我还有希望。我就放弃催还贷款。怎么样。条件就这么简单易行。”
青子也做出虚假的巧笑说:“我是植霖的法定妻子。这辈子都是。不会离婚。”
安妮嘲笑着说:“你这样做会把他弄成穷光蛋。一无所有。”
“我认识植霖的时候。本來就是一无所有。两手空空。沒家沒业。这谈不上失去。怎能说变成穷光蛋。我只不过变回原來的我。”
“你这样做不是坑植霖吗。你爱植霖就眼看着齐氏企业被贷款拖垮吗。”
“正因为我爱植霖。我才不能放手。我们是一样的心情。一样的执着。”青子讥笑安妮。
安妮好像沒听出來。继续恐吓说:“植霖变成穷光蛋。你们怎么生活。睡大街吗。”
“就是睡大街。变成乞丐。我也要做齐植霖的妻子。这辈子都做。做定了。”青子明白了安妮的用意。就是來恐吓她。让她心软。跟齐植霖离婚。她好再续前缘。青子心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做梦去吧。”
“不改变主意。你后悔都來不及。”安妮继续说着狠话。
青子也不忿她。说:“來不及又能怎样。想打架。你一个人还不是我的对手。你只能找帮手帮你对付我。你最大的能耐就是找几个帮手。蒙了脸。羞辱我。或者是准备找人将我扔塞纳河里。再或者制造离奇的车祸。大不了一死。我都死了两次还怕你这个。”
安妮告诫青子小心说话。每一句话都要注意。弄不好会成为呈堂证供。
青子怪笑。说:“我又沒指你。我是教你怎样害我。”
“你还真是不怕死。”安妮愤愤然。
“谁能不怕死。可是怕也挡不了死。”青子眯起眼睛也逼视着安妮闪着凶光的眼睛。
安妮眼里害人的目光更加强烈。她说:“你确定不后悔。确定不怕死。”
青子吐了一口气。告诫安妮说:“植霖不是已经在花神咖啡馆老板的后背上给你答案了吗。我的回答同他一样。沒有差别。还想明明白白让我告诉你一次吗。那我就再说一次。凯旋门之恋。齐植霖。陈佳慧。杨青子无悔的选择。听到了吗。记住了吗。”
安妮的牙齿磨动。嘴唇扭曲。眼睛瞪的溜圆。她凝视了青子的眼睛很久。仇恨的目光里射出报复的火焰。
青子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安妮的眼睛看。一点也不示弱。
辛伯坐在驾驶位。担心出什么事。回头对着青子说:“给少爷打电话。我们是否先回家。”
安妮见辛伯说话。知道今天跟青子的谈话不会有结果。只能把他们逼到绝路上。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狠。什么叫绝境。他们才知道示弱。想到此。她做回自己的车里。发动车子离开。车子在离开的时候。鸣叫着气恼而去。
青子对着远去的车子。咬着下嘴唇。她知道。她跟安妮已经正面交锋。自己已经是她准备痛击的目标。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她咬着嘴唇。坚定自己的信心。
辛伯则告诫青子今后到哪里都要倍加小心。
青子淡淡一笑说“知道了”。
时间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光景。才见卫东和植霖出來。青子远远望着走过來的二人。俩人的面色不是很好看。估计是什么事情沒谈成。她也沒敢多问。见植霖上了车。她冲植霖笑了一下说:“回來了。”
齐植霖低低回答了一声恩。就不再说话。显得心事重重的。
青子沒有把刚才遇见安妮的事情跟齐植霖和卫东讲。怕他俩担心。
辛伯问:“去哪。”然后用眼睛瞅着青子。刚想说安妮的事。青子对着辛伯翻了一下眼皮。做个鬼脸。辛伯也只好住嘴。
“回公司。”齐植霖漫不经心地说。
车子又将他们载回到公司。青子跟在植霖后面。还有卫东一起上了楼。站在电梯里。他们俩人谁也不说话。青子觉得气氛很沉闷。这种情况又不好调动气氛。引起他们的反感。就悄悄地牵了植霖的手。想传达心中的惦念和爱情。
植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回报给青子一个温暖知心的笑。说:“沒事。车到山前必有路。”
“公司现在处境很艰难。是吗。”青子小心地问。
齐植霖故意装出无事的样子。轻松地笑说:“有一点。不过打不垮我。”
青子握着齐植霖的手轻轻抠动了一下植霖的手。笑着鼓励说:“我知道。”
卫东见他们俩这么甜蜜的样子。故意做出吃醋的样子。活跃气氛。说:“喂喂。不要当着光棍的面。这个样子。我很吃醋的。”
植霖笑着回应:“吃醋就赶紧找一个美女陪你。不要妨碍我们甜蜜。”
卫东撇嘴嘲笑。他正撇着嘴。兜里的电话响了起來。接听是老董事长打來的。问资金筹措的怎么样了。还有贷款的问題是否有眉目。卫东小声回答说沒谈成。那边就挂了电话。
植霖用眼睛示意问。卫东说:“齐伯伯问情况怎么样了。植霖哥。下一步怎么办。”
“实在不行。我们就撤股放手吧。活得平平常常挺好。”植霖轻描淡写地答。
青子一听齐植霖要放弃就急说:“你不守护了。你舍得放弃。这可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
植霖牵着青子的手。使劲握了一下。说:“这不是放弃。这也是一种守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