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飞舞几重天(56) - 凤愿 - 珈梦
莫君风终于上了前来,他将歆儿递给月然,扶起了衫溪,淡淡道,“郡主并没有怪谁的意思,倒是衫溪你这样做,实在有些不懂事。”
衫溪抽泣着站起来,哽咽着说,“世子教诲的很对,衫溪只是见到郡主太激动了,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衫溪给世子丢脸了。”
这话说的确实好,一句‘给世子丢脸了’,就把她和莫君风绑到一处,把月然推离了他们的阵营。
莫君风瞥了一眼月然,月然笑的很是得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莫君风没有答衫溪的话,这就平白带来了些许尴尬,月然很是不能适应,又想着霓裳宫该是已经打扫好了,便向她们告了辞,一个人抱着歆儿分花拂柳,向着霓裳宫去了。
衫溪此时颇有些娇羞,默默的依到了莫君风的怀中,轻启薄唇,“世子,我父亲说,他想抱孙子了。”
身后的侍女们掩嘴轻笑,莫君风很是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先回去吧,这里风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恩,听世子的。”
月然回了霓裳宫后,霓裳宫已干干净净的了,打扫的侍婢们将宫中的所有帘子都搭了起来,使外面的阳光也能照进去,还有一些细心的,在外折了花枝放到了宫内,使整个霓裳宫都飘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月然看到后很满意,免不了打赏那些侍婢。
呆不到一会儿,门口便传来了内臣尖细的声音,“哎哟,郡主你可算回来了,你这几日没个影子,可把皇后娘娘给吓坏了,要不是今个世子禀报说把你找到了,估计皇后娘娘就要劝皇上张贴皇榜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月然朝着门口瞧了一眼,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内臣颤颤悠悠的晃进了霓裳宫,走到月然跟前极为诚恳的望着他,手中还带着金黄的圣旨。
是皇后身边的李公公。
月然起身要跪,那内臣却已拉住了她,“哎哟,郡主这跪可受不起,皇上说了,这旨可不是给您下的,是给这世子府里的人下的,免得他们不长眼,惹了奴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还特意翘了兰花指,说的十分傲娇,让月然目瞪口呆。
说了一会儿话,那内臣便在前面引了路,月然出得世子府,就看到一袭极精美的软轿在门口等着。
到了皇宫门口时,月然拨开窗帘,之见皇宫门口的侍卫都换了,也不知换了班,还是被永远的换了下来。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李公公上前递了皇后娘娘的牌子,那守门的侍卫就立即开了门。
一进皇宫,李公公便选了个便捷的小道,小轿立即弃了那慢悠悠的姿态,风风火火的向宫内赶去。
轿子最后到了黎斐的书房。
月然到门口后,就见黎斐立在窗前,沐熙静静坐着,脸色都不太好,李公公进去禀报了一声,沐熙的脸色伸手挥退了他,李公公就走了出来,到了月然身边。
他低声对月然说,“皇后今日心情不太好,你好生哄着一点。”
月然点头称是。
月然进去后,沐熙瞧了她一眼,看到歆儿后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大好。
月然把歆儿递到了沐熙手中,跪下行了一个大礼,“是月然不孝,让舅舅和舅母操心了。Www。。com”
黎斐转身看着她,眼里意味不明,最终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你,朕也没想到,这才出去一趟,宫里就变天了,你以后要小心一点,虽然说这次涉及此事的人朕已经抓到了,但不保还有一些胆大妄为的,你以后要小心些。”
“月儿。”沐熙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腰牌,“这是我宫中的牌子,以后要进宫的话就用这个,假称是我宫中的侍女,应该就不会再出什么事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恩。”月然小心的将腰牌揣进怀中,“舅舅舅母放心,对于伤我歆儿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黎斐和沐熙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离开黎斐的书房后,沐熙抱着歆儿跟在月然身边,突然出声,“不如还把歆儿放到我这里吧,至少在宫中,他会安全一些。”
月然低头没有答话,沐熙看了她半天,无奈的说道,“罢了,我也知道你的性子,你若是非要证明你能保护歆儿,我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歆儿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小心些,一旦出了什么事,可是后悔不来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多谢舅母,不过舅母放心,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大意。”月然紧抿着嘴唇,想到那个凄冷的夜晚,心中的愤怒就一层一层的漫出来,久久不能平静。
月然跟沐熙说了侍女的事,沐熙马上就选了宫女出来,甚至连身边最得力的侍茶都交予了月然。
侍茶打小就跟在皇后身边,当初宫中危机四伏,她不知道给皇后出了多少主意,又救了她多少次,所以见到沐熙要把侍茶交给她,月然极力推脱,可是沐熙却只是悠悠的说,“我是为了歆儿,你莫要自作多情。”
直叫月然哭笑不得。
皇宫毕竟是皇宫,不管沐熙又多舍不得月然,月然终归是还要回去世子府。
只不过这次身后跟了一大群侍女。
在看到世子府大雕花木门的时候,天色已经灰蒙蒙的了,似乎很快就要黑透,侍茶过来扶月然下轿,月然正打算赞她几句,不料却看到了世子府门口那衫红的发艳的红色小袄,冲她笑的明艳又娇媚。
月然心中诧异,这妹妹当时故意去那小亭寻来莫君风,两人肯定是要颠鸾倒凤一番的,现在却能在这门口等着她回来,倒当真是很有心了。
月然把歆儿交给待在门口的乳母,衫溪看着月然走到门口,急忙伏身拜了下去,“妹妹见过姐姐,姐姐去皇宫这一趟这么辛苦,妹妹却没跟在姐姐身边服侍,是妹妹的错。”
月然也没扶她,只是惊异道,“你既然知道自己错了,为什么那时不跟着本宫去?现在在这哭哭啼啼的,又有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