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赢政 - 玉如斯 - 香瓜911
那长者老狐狸一个,向美人吩咐道:“儿啊,与大王敬酒。”
按说有我这样的晚辈在场,赵王也得注意一下自身形象,可这老爷子竟然这么没风度,趁薛姬执杯敬酒之时,偷偷在人家手腕上捏了一把。
所有人都装作没看到。
嬴政紧咬钢牙扭头走了出去。
这老爷子这个丢人哟。
我也看不下去了,好歹刚才趁他们敬来敬去的时侯吃了不少东西,继续在这里看他那副酸样,说不定一会儿又得吐出来,我也不动声色地退了出来。
还是门外空气好,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走了几十步,就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人对着棵树又是踢又是打的。
走近一看,可不就是赢政吗?
“这棵树惹着你了吗?”我凑过去问他。
赢政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干什么?要咬我啊?”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左看右看也觉得这孩子和书上写的暴君联系不上。
眉宇间的孩子气还没有褪,容貌也端正得很,想想也是,他的母亲是倾国倾城的薛姬,他的父亲是作了人质仍然气质不俗的子楚。
这孩子肯定也丑不到哪儿去。
“想不到你长得这么帅。”我不自觉地说道。
“不要以为你们赵国人可以随意地侮辱我!”赢政仍然满腔怒火。
“侮辱?说你长得帅就叫侮辱吗?”我奇道
赢政不说话,手握钢拳狠狠盯着屋里。
屋子里,赵老爷子的淫笑又传了出来。
我叹了一口气:“别傻了,你娘是为了你,难道你真的不懂?”
“谁叫她这样为了我?!”赢政咬着牙一声怒吼,“她这样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喂,太过份了。”我嚷道“哪儿有这么说自己娘的!”
赢政咬紧牙冲着那棵树狠狠打过去。
树皮被硬生生地打掉了一块,血顺着嬴政的手就流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摸了摸怀里,只有一大早小四给我擦鼻涕的手帕。
看了看,太脏了。
我低头一看,还好,今天这身衣服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我把裙角一翻把里面的裙子撕下一大块来。
拉过赢政的手给他包上。
血把布都染红了。
我从小一见血就晕。忍不住咧着嘴说:“你没事吧?自残啊你,什么血型啊?没有肝炎艾滋病什么的吧。我可怕血。好了好了,别动别动,正给你绑着呢。”
赢政本想抽回手去,却被我死死扯着给他包扎。
渐渐地,赢政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
“你和那些赵国人不一样。”赢政说。
“啊哟,好一副郎情妾意图啊。”身后有人怪模怪样地说话。
我一回头,是婉儿,身后边跟着几个公子公主,全都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丑八怪,今天把脸画成这样想干什么,要唱大挪啊。”婉儿斜着下巴,满脸鄙夷。
我根本就不搭理她,听见她说话也跟没听见一样。
我把赢政的手仔细看了看,跟他说:“绑好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回去让你娘给你上点药就行了,这几天尽量别碰水,要不然留下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依,我说怎么闻到一股臭味呢,原来有只秦狗在这里啊。”公子悼怪身怪调地说。
赢政的拳头又握紧了。
“啊哟,我说错了吧,他是姓秦的吗?他好象是姓吕的吧。”赵悼说完就怪笑起来。身后的那些太子太妹一起大笑。
赢政握着拳就要冲上去。
我冲到赢政前面使劲用后背抵着他。指着天上喊道:“快看快看,那什么鸟啊?是乌鸦吗?怎么叫得这么难听呢?”
婉儿咬着牙一脸不鄙夷地看着我:“赵宣玉,看看你那个不要脸的样儿,你是真的没见过男人吗?就这么上赶子地往人家身上贴啊?”
我眼看别处,用力推着赢政往一边走:“依,那边什么东西叫呢?是野狗吧。走走走,咱们俩去那边看看去!”
公子悼冲过来叫道:“喂,赵宣玉!你不是个赵人吗?干嘛总是帮着这个秦狗。”
赢政忍无可忍,冲上去和赵悼扭在一起。旁边那几个公子太妹一拥而上,争打太平拳,眼看着赢政就要吃大亏。
我快急死了,跳着脚在一边大喊道:“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可快别打了,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赢政的个子高,但是到底也只有他自己,眼看被赵悼骑在下面被几个人狠扁。脸上已经挂彩了。
我急得脸都红了,连声喊道:“啊哟,你们这帮傻子,你们知道你们打的是谁吗?我的天啊,绩优股唉,还不赶快收卖,都打成垃圾股了!!”
没有一个人理我,所有小混混一起动手,又是用脚踹,又是用拳头打。
实在是要被他们这些人给蠢哭了,我忍无可忍地拉开几个小公子,又要拉赵悼,婉儿突然迎面过来给了我一耳光,我被打得呆了,直愣愣地看着她。
婉儿这丫头抽了我一耳光还不解恨,劈头又啐了我一大口,张口骂道:“赵宣玉啊赵宣玉,你到底有多不要脸啊?我们就知道你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么贱!看到一只秦国狗你也要来勾引!”
我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的记忆里,还没有一个人打过我的脸。
等我的意识再次苏醒的时侯,婉儿被我骑在下面,我扯着她的头发左右开弓,一阵猛K,几个小公子也不打了,围了一圈,象看见怪物一样看着我们俩。
我尽管瘦,就是吃得多。
婉儿整天怕胖不敢多吃。
赵宪和赵婉儿这两兄妹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知道朴豆我从小就是打遍半条街无敌手的女汉子一条吗?
我从小居住的那一条街上,所有和我年龄相妨的孩子都挨个领着家长到我们家告过状。
知道朴豆妈是怎么教的吗?
当着别人的面,朴豆妈那叫一个数落啊,咬牙切齿,声色俱厉,真是恨不得当众扒了我的皮。
可是人家前脚一走,朴豆妈立马就会从兜里拿出一块钱来递给我,两眼放光地说道:“闺女,打得好!出去玩咱可不能让人给欺负了!赶快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去,下回再有人欺负咱,还得这么打!记住了吗?”
所以说,泼妇姑娘都是泼妇妈从小培养出来的。
赵宪和赵婉儿这一对兄妹敢和我动手,也真是太不知道死活了!!
婉儿想不到我会对她动手,吓得叽喳乱叫,一双小手空抓空挠的,可是她在下面,怎么也不占光。
我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不分三七二十一,在她在脸上一通猛抽。眼看着那个漂亮的小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一头秀发也被我扯下来好几缕。
背手有人硬生生地抱我起来,我的手还在不停地来回乱打,那人把我往地上用力一扔,大声制问:“你想干什么!?”
我定睛一看,是38F。
38F把婉儿扶起来,托着她被打肿的小脸,心痛不已。
“长公主,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我也没想下这么重的手,可是你看看,你看看你那个宝贝主子,打我的耳光,还来啐我,”
我往地上用力啐了一口,偏着脸伸长了脖子让周围的人看,嘴里继续不依不饶地大喊
“我的脸现在是你们秦赵两国的交换筹码,是赵国的公共财产,是你想打就打,想啐就啐的吗?
你打我就是蓄意破坏国有资产,影响秦赵两国的传统友谊,
阻碍祖国的四个现代化构建进程,破坏社会和谐安定的大好局面,
!!”
我气急败坏,语无伦次地冲上去讲理。
婉儿吓得连哭带喊就往38F身后躲。
看来真是被我吓着了。
看看她那样儿,我心里多少点内疚。
38F咬着牙无话可说,拉着婉儿的手,说:“走。回去见王后去。”
公子悼他们也跟着婉儿走了。
草地上就剩下喘着粗气的我和面红耳赤的赢政。
“你为什么要替我打架。”赢政说。
“不是替你,是替我自己。”我摸了一下脸上被抓破的地方,庆幸今天抹的粉够厚。
“你是我在赵国的第一个朋友。”赢政看着我轻声说。
“那是我的荣幸,可以和秦始皇作朋友,”我笑了“对了,你多大?你怎么还呆在赵国,不是说你十三岁就继位称王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快看看你的脸。”赢政满脸内疚地说“你的额头也被打紫了。”
“那是胎记,生下来就有的。”
“哦。”赢政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的,呵呵,我都习惯别人说我丑了。”想起刚才婉儿那个惨样,我不觉又笑了“你今年有多大?你在秦国有几年了?你不想回去吗?”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干嘛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赢政奇道。
“不是啊,多了解一点历史真象是很有好处的嘛。对了,你住在哪里?赵国人不给你饭吃吗?奴役你吗?”
赢政笑了:“这些事情都是谁告诉你的?”
“书上写的啊,说你在赵国受尽磨难,又干粗活又放羊的,还经常吃不饱,还被别人打,有这事儿吗?”
赢政又笑了“你在胡扯什么呢?有什么书会写到我?”
“你笑起来的样子挺好看的,以后要记得多笑一笑,特别是对你娘,她很不容易的。”我看着他说。
赢政眼望别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恨,倒有一丝酸楚浮上来。
小四抄着手:“这么说你是看人家长得帅,才帮着人家打架的?”
我摆摆手:“唉,和你这样的文盲我还真是没有办法沟通了。”
小四扭头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要回地府吗?”我追着他问。
“回什么地府,我向老牛请了长假来照顾你的。谁知道,你就光顾着打架了。好了,我是文盲,我读书去。”小四不满地说。
“等等,容儿呢?她在哪儿?”
“她没事,在隔壁呢。”小四一顿足,隐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