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忍不住的** - 爱也曾绝望 - 莫道不销魂
昏黄的灯光下。田宓抱着双肩。蜷缩在沙发上。她似乎是睡着了。将头部枕在沙发扶手上。大片的阴影遮住了她半边纤秀的脸。睡裙也松松垮垮地勾在身上。
田宓……她是始终是那样清瘦。清瘦得让人心疼。
杨铮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把她从沙发上抱到床上。又替她把被子掖好。她的眉头微微耸动着。仿佛是梦到什么不安的东西。她连睡觉都皱着眉头。
杨铮深深叹了口气。弯腰刚想把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田宓却蓦地打开了蝶翼般的眼帘。那乌黑却迷蒙的瞳仁幽幽地映出了他的脸。
他微微愣住。田宓却揉揉眼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欢喜地抱住他:“阿铮。你回來了……我给你准备了夜宵。你要不要吃一点。瞧我。只不过是等了一会。就睡着了。”
“我看到了。等会再吃。晴晴呢。”杨铮揽住她纤秀的腰肢。嗅着她身上的芬芳。忽然觉得胸腔里仿佛燃了一篝熊熊的火。无法遣散却令他忧心。
“晴晴在幼儿园。那个幼儿园是住宿制的。我今天想了想。以后我和你都出去工作。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田宓并沒有发觉他的异常。只是握着他的手温柔地问。“你今天怎么样。新工作累不累。我去帮你放热水洗洗澡吧。”
杨铮的心里忽然乱成一团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來了。他忽然站起來。神情局促地说:“不用。我自己放就可以。你先睡。我一会儿就來。”
田宓怔怔地坐回原地。片刻过后。卫生间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但是她听得真切。并沒有热水器启动时那“嘭”的一声轻鸣。
他又在洗凉水澡了。
这两年里。她已经不止一次听见。杨铮半夜起來一个人到浴室去冲凉水澡。田宓知道。对一个壮年男子來说。想要忍住那种欲望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
沒办法。谁让她有洁癖。
本以为和萧珏结婚后。她的洁癖已经不治而愈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但自从上次田野对她用强未果后。这种可怕的感觉又再次回到她的身上。甚至比以往來的更猛烈。
最初的那些日子。每天晚上田宓都睡不着。在那些无眠的黑夜里。杨铮总是用力地搂着她。温柔地安抚她。试探着吻她。想要和她亲热。
可是他一碰她她就浑身战栗。五脏六腑都牵连着痉挛。萧珏、田野、夏菁菁、甚至于欧文和爸爸……这些人带给她的回忆就像铁拷般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心口。让她无法规避。
杨铮一次次地尝试。田宓却是一次次地拒绝拒绝。起初他还能忍。可有一次他终于忍得受不了了。就用力地压制住她。他的力气是那样大。他的眼光是那样坚决。田宓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就捶着他滚烫的胸膛痛哭起來。
然而。杨铮却慢慢地放开了她。夜色暗沉。他乌黑的瞳仁里仿佛蒙了一层水雾。那样忧伤、那样绝望。从那以后。他再也沒有勉强过她一次。
“嘭”的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杨铮从里面走出來。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他先是在床边坐了三十个俯卧撑。等身上的凉气都褪下去后。才敢掀开被角钻进來。再像往常一样俯下身亲亲她的头发。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之后背过身去:“睡吧。”
杨铮为了她心甘情愿地从贵公子降为凡人。又为了她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累。他真的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而她。却连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基本需求都无法满足。
这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终于难以抑制心中的酸楚。田宓用力咬了咬樱唇。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将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阿铮。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我……我已经决定了。你想怎样就來吧。不用管我。”
温暖柔软的躯体。在杨铮的身上缓缓揉滑。手指顺着他胸前的肌理温柔的抚摩着。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像火苗般。一点点地焚烧着他心底的枯荣。
说不想要那是假的。他简直想得快要发疯了。可是他不能。
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受过太多的苦和痛。他不能、也不忍心再勉强她做这种事。他答应过要给她最好的爱。他不能这样自私。
杨铮艰难地闭了闭眼睛。猛地握住田宓的手。转过身嗤地笑出來:“我怎么感觉你这架势跟黄继光堵抢眼似的。有那么‘风萧萧兮易水寒’吗。”
田宓怔了一下。蓦然间羞得嫣红了双颊:“你讨厌。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那好。咱们就正经着说。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你告诉我。”杨铮执着她的手。搁在自己猛烈跳动的心口。笑嘻嘻地问。“这里。现在有沒有我。”
那双眼睛温和如水。却又亮得似能映出人的影子。田宓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他望了去。于是浅浅地低头:“嗯。”
杨铮将她的秀首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缓缓闭上双眸。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沒來由地闷痛:“小宓……”
“怎么了。”这样的轻唤令田宓心慌。她想起來看看他怎么了。却被他紧紧压制着。动弹不得。
“睡吧。”杨铮气息微弱地开口。他的指尖轻轻绕着她的秀发。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心也似被千般青丝缠绕着。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背着田宓去求问国内一位著名心理医生。那个医生说。田宓之所以会这样排斥他。除了年少时的不堪记忆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在潜意识里并沒有完全接纳他。
感觉到田宓的身子在瑟瑟发抖。杨铮知道。她又哭了。他在心里默默地叹息。双臂将她圈得更紧。
“我会等你。等你把心完全交给我的那一天。再真真正正地拥有你。那么多年都等过來了。还差这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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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田宓从幼儿园接了晴晴回來。就顺道到家属院旁边的菜市场买菜。他们一家三口都各自忙了一个星期。难得闲下來好好聚一聚。她打算今天做得丰盛点慰劳慰劳这父女俩。
交代好让晴晴坐在电动车上等她后。田宓便走到旁边的菜摊子上。拿起一株绿油油的水葱:“这葱多少钱一斤啊。”
摊主爽利地说:“一块二。”
田宓不禁蹙了蹙秀眉:“太贵了。能便宜点卖给我吗。”
摊主皱着眉一直摇头:“不行。我已经是最低价了。”
“行了。一块钱吧。”田宓洒然一笑。从兜里掏出几枚硬币。
那摊主一边接钱。一边帮她装着菜:“哎呀。大姐你可真会还价啊。”
田宓抿着嘴嫣然浅笑。以前的她。哪里会还价买菜啊。可是时过境迁。如今的她已经是家破人亡。又有什么是不会的呢。
等她回头时。却发现路边的车座上已经沒了晴晴的身影。她霎时骇得心都快要跳脱胸膛:“晴晴……晴晴呢。”
田宓紧张地四处张望。都看不到那抹小小的身影。她又询问了旁边的摊主。摊主也说沒有注意。
寒冷。彻骨的寒冷。让她的整颗心都似被冷冻了。她可以失去任何人任何东西。但是她绝对沒有办法失去她的晴晴。
那是她的全部。她的命啊。
“晴晴。晴晴你在哪。你不要吓妈妈……”几乎是刹那间。她的眼眶就变得酸涩红胀。她沿着马路边一边寻找一边哭喊。
“晴晴。”
她简直后悔极了。她为什么要把晴晴一个人丢在车上呢。
听闻最近拐卖儿童的案例屡见不鲜。假如她把晴晴弄丢了。她真的不想活了。
“晴晴。晴晴你在哪啊晴晴。”越想越难受。最后。田宓几乎就要崩溃了。扶着路边的电线杆神情怔忡地呜咽起來。
她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妈妈。妈妈我在这里。”
忽然。清亮的童音唤起了田宓的注意。她下意识地回头。却看到晴晴正从一辆黑色的奥迪里探出脑袋。那乌黑的眼底还滑过一束璀璨的光亮。似乎特别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