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被诅咒的新婚 - 囚爱:冷总裁的地下情人 - 倾城雪
“妈。那个女孩已经不构成什么威胁了。”陈慕白制止了她。这是法制社会。难道她还想要了若琳的命不成。
“我不能让她再这样装神弄鬼了。”陈夫人发狠地说着。有些心虚。明眼人一看。就有一种色厉内荏的感觉。
莫凡心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的婆婆。她现在已经彻底变得神经质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夏若雪。把她弄成了这样。这以后。自己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她看了一眼陈慕白。他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视线投向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白。这件事你怎么认为。”莫凡心问他。
“恶作剧而已。不用当真。”陈慕白口中淡淡地敷衍她。心绪却难平。他觉得。这不一定是恶作剧。很有可能是真的。
让他始料不及的是。这份神秘的速递邮件事件。也不知怎么的。就被人泄露了出去。也许的确是因为婚礼当天人多嘴杂。又有很多媒体到现场。不想被人知道。是不可能的。
莫凡语怒气冲冲从婚礼现场出來。干脆连家都沒回。就自己开着车要回到安城。Www。。com他拐上了城市外环。直接驶向了城市高速的出口。出了城市。道路两旁的建筑物消失了。空气也比城市里好了许多。这让他的心绪慢慢地平静了下來。
可是刚刚出滨海市沒多远。他就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告诉了他这封邮件的事。
当他听到寄件人是夏若雪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他马上调转了车头。驶回了滨海市。直接來到了婚宴的现场。
酒店的大厅内。來宾们畅饮正酣。沒人注意到他。他的视线在搜寻着。很快。就看到了被伴郎伴娘拥簇的婚礼主角。
陈慕白和莫凡心正在给來宾们敬酒。看到他突然出现。都有些吃惊。尤其是陈慕白。以为他又回來找茬的。赶忙小声让莫凡心去劝劝他。
莫凡心走到莫凡语的跟前。看到他的脸色很不好。知道來者不善。赶忙压低了声音:“凡语。今天是姐姐人生最重要的日子。你不來祝福我。至少也别來拆我的台吧。”
莫凡语顾不得搭理姐姐。径直來到了陈慕白的面前:“我听说。你收到了一封速递邮件。在哪里。我看看。”
口气很是强硬。
“沒有。什么都沒有。”陈慕白矢口否认。心中却暗暗吃惊。他怎么会知道的。
“你别骗人了。是若雪寄來的。对吧。”莫凡语说着。音调开始高了起來。引起了周围几桌來宾的注意。人们纷纷将视线投向他。猜测着他们发生了什么。
莫凡心走了过來。柔声说:“小语。根本沒什么邮件。那个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呢。别当真。”
“在哪里。我要看到。”莫凡语锲而不舍。他怎么会放过若雪的消息呢。
“沒有了。扔掉了。”陈慕白继续敷衍着他。心里暗暗烦躁。他怎么什么消息都能听到呢。他感觉此刻就好像有一个人隐藏在黑暗之处。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然后不慌不忙地控制着事态的发展。
“说。在哪里。你扔哪儿了。”莫凡语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狮子。一把抓起陈慕白前胸的衣服。摆出了要拼命的架势。
“沒有。沒丢掉。就在婚车上呢。”莫凡心一看弟弟又要动粗。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赶忙制止他。面对这满堂的宾客。他们两个要是再打起來。可真就出了大新闻了。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制止他。
莫凡语听清了姐姐的话。松开了手。脸上的表情变得缓和了些。转身就向电梯方向快步走去。对周围人的视线熟视无睹。
莫凡心看着弟弟的身影。叹了口气。
陈慕白拍打拍打自己的衣服。拽了一下下摆。侧头看了一眼她。沒有说话。
莫凡语带着迫切的心境。打开了林肯轿车的车门。在车里搜寻着那封神秘的快件。很快。就在座位上找到了。
他心情忐忑地看到了那鲜血淋淋的大字。再看了看封套的字体。喜忧参半。以前自己见过若雪写的字。就在她当清洁工那会儿。这字体。基本可以确定。就是若雪本人的。也就是说。她还活着。而且这是同城速递。说明她此时此刻。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另外。她用血书來写这封信。足见她的恨有多深。万一她真的还活着。那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化解她胸中的仇恨呢。
婚宴的现场被莫凡语搅了的事。让陈慕白顿时对陪客人喝酒的事兴味索然。Www。。com可为了圆场。又不得不勉强堆着笑容。敷衍着客人都离去了。他才一语不发地回到了休息室。
莫凡心跟在他的身后。见他根本不理会自己。更加的恼火。但碍于还有几名來宾沒走。也不好发作。只好强忍着。等到所有人都离去了。她便带着怒火去休息室找陈慕白算账。
推开休息室的门。她看到陈慕白居然叼着香烟。有些颓废地窝在椅子上。领带也拽歪了。眼神空洞。
“慕白。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回事。來宾还在吃饭。你怎么自己就跑回來了。”莫凡心看到他这样子。气不打一处來。
“我头痛。”陈慕白随口说了一句。敷衍着她。
“头痛。你骗谁。是不是那个快件。让你想起你的小情人了。”此刻房间内沒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所以莫凡心才毫无顾忌地放大了音量。她气得浑身发抖。他明明娶的是自己才对。刚才在仪式上说的话。难道都忘了吗。看他的神情。她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陈慕白白了她一眼。装作沒听见。一个字也沒回答。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我告诉你陈慕白。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合法的妻子了。外面那些花花草草。你要是敢去惹。别怪我不客气。”莫凡心厉声说着。倒是有几分训斥小孩子的味道。可她自己心里也沒把握。他会听吗。
陈慕白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嗤笑。斜眼看了看她。什么都沒说。将烟头扔在了地上。狠狠地用脚踩灭了。起身向屋外走去。
“陈慕白。”莫凡心简直要疯了。他什么意思嘛。这种态度对待自己。
看着陈慕白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她的心一点点的凉了下去。难道这就是自己即将开始的婚姻之路吗。
*
夜晚的陈宅是喜庆而热闹的。陈慕白的几位铁杆好友携带了夫人來闹洞房。尽管已经心力交瘁。莫凡心还是勉强应承着。陈慕白则显得很随意。好像今天是别人结婚一般。他看了看这几个人。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邵影崎怎么沒來。”
來宾纷纷摇头。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沒有过來。
“大概是有事吧。慕白。”莫凡心的语调柔柔的。手轻按到了陈慕白的肩膀上。帮他打着圆场。
“我想跟他喝一杯。”陈慕白随口说了一句。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陈慕白结婚。邵影崎却沒有來祝贺。按理说。这根本不应该的。他不会不知道这个消息。那既然他沒來。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在里面。现在陈慕白又这样说。好像有点太不拿莫凡心这个新娘子当一回事了。
气氛有些尴尬。來宾们从他们脸上的神色看出了些端倪。纷纷告辞离去了。
外面不断传來汽车的轰鸣声。曲终人散。婚礼到此刻为止。终于算是结束了。可莫凡心除了感觉到累。再就是感觉到窝火。一看到陈慕白那无所谓的表情时。就想掐死他。
“累了吧。休息吧。”陈慕白说着。头也不回地向楼上走去。
莫凡心跟在他身后。考虑着该怎么劝说他。她觉得。陈慕白现在有点着魔了。他的心。全都被那封神秘的邮件给勾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卧室。莫凡心顺手关上了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她不想让他们之间的谈话被陈夫人听到。
“慕白。我想跟你好好谈谈。”莫凡心认真地说。沒错。她这次是认真的。她要让他明白。现实。终究是现实。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
“好啊。洗耳恭听。”陈慕白应付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其实这话我在酒店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我会忠于自己的婚姻。我希望你也一样。”莫凡心说。
陈慕白耸了一下肩膀。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难道我现在出轨了吗。”
语调是慵懒的。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可是。你看今天你。收到那封邮件之后。你的神情就一直很古怪。连你自己都说。这不过是别人搞的恶作剧而已。我想。这件事也不会对你带來什么影响。对吧。”莫凡心根本不容他说其他。直接把话就封死了。
“不会。”陈慕白有些气恼。这才新婚第一天。她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要给自己约法三章了。
“我说。你态度好点不行吗。”莫凡心一看他这样子。就控制不住要生气了。Www。。com
“我态度不好吗。”陈慕白也被她感染了。对她的反感正在快速地增加。
“别以为娶了我。你就万事大吉了。你别忘了。你和我父亲还有一个三年之约。”莫凡心看到他这个样子。终于忍不住了。失控地说了出來。
三年之约。
一听到这四个字。陈慕白顿时变了脸色。自己这桩婚姻。基本上可以算是被胁迫的。莫鼎天跟自己约定。在今后的三年时间里。要全心全意对莫凡心好。两人必须要有孩子。这样才会在生意上支持陈氏。否则一切合作的案子全部作废。
在正处于发展瓶颈期的陈氏來说。获得莫家的支持。无疑是成功的捷径。陈慕白考虑再三。还是违心地答应了莫鼎天的要求。他是一个男人。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要知道自己这样靠莫家的支持來发展企业。并不会获得别人的尊敬。反倒会给人以“吃软饭”的嫌疑。现在莫凡心又偏偏來揭自己的短。这怎么能不让他气恼。
陈慕白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站起了身:“好吧。我会记得的。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说完。抬脚就向外面走去。
“你干嘛去。”莫凡心气得直跺脚。她有些后悔揭他的短了。看來自己好像真的把他惹生气了!
陈慕白沒有答应她的话。闪身出了卧室。莫凡心紧跟着走了出去。不停地说着:“你站住。你给我站住。你要去哪里。陈慕白。”
陈夫人听到了莫凡心的喊叫声。赶忙从房间里出來。拦在了陈慕白的面前:“慕白。你要干嘛去。今天是你新婚的日子。你要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吗。”
“我闷得慌。出去喝一杯。”陈慕白不理会母亲。绕过了她。径自下了楼。
“慕白。你回來。”莫凡心跺着脚。眼泪都快流下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今天是自己的新婚之夜。难道他要把自己丢弃在家里。自己出去逍遥快活吗。这让她真是难以接受。
陈慕白不去理会他们。而是自顾自地开车离去了。对母亲和莫凡心的呼唤充耳不闻。
他來到了沧月酒吧。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酒吧里依旧充斥着酒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Www。。com舞台上。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歌手正在上面哼哼呀呀地唱着。
陈慕白坐在了一张桌前。服务生赶忙凑了过來。他是新來的。并不认识陈慕白。
“先生。请问您要來点什么。”
“叫你们老板过來陪我喝酒。”陈慕白吼了一句。
他的怒吼几乎吓到了那个小服务生。那男孩白白净净的脸上有些慌张。说话也开始结巴了起來:“我。我们老板。不在。”
“胡扯。”陈慕白气呼呼地站起了身。就向经理室的方向走去。
“先生。先生。。”服务生在后面叫着他。他压根就不理。
他猛地推开经理室的门。邵影崎果然正坐在办公桌前。视线盯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听到门响。邵影崎抬起头。看到了一脸苦逼神色的陈慕白。还有他身后那个有些惊慌的小服务生。
“老板。这位先生他。。”
“好了。去拿一瓶路易十三过來。这里沒你什么事了。”邵影崎打断了服务生的话。
服务生答应着。离去了。
“慕白。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你大喜的日子才对。怎么还有兴趣到我这酒吧來。”邵影崎不咸不淡地说着。看着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在家里闷得慌。來你这儿喝点酒。再说。我们都已经很长时间沒有在一起喝酒了。不是嘛。”陈慕白说着。坐到了沙发上。
服务生送來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离去了。
邵影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打开了桌上的酒瓶。将两只杯子都倒上了酒。端起一个递到了陈慕白的面前。
陈慕白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灼辣的口感。让他的神经得到了暂时的麻痹。
邵影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的婚礼。你为什么不参加。”陈慕白放下了酒杯。问他。
邵影崎抿了一口酒。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想。我还是不去参加的好。免得你夫人看到了我。再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出來。”
“你是说若雪吗。”陈慕白明知故问。
“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把若雪送到了你的身边。”邵影崎猛地喝了一大口酒。变了语调。他在压抑着胸口的愤懑。如果不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他真的想把眼前的这个男人狠狠的揍一顿。
“若雪沒有死。”陈慕白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望。
“你说什么。”邵影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若雪失踪的消息。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他再说她沒有死。难道他得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今天婚礼上。我收到了一封速递。上面的字迹。是若雪的。”陈慕白说。
“那又怎么样。你已经结婚了。再说你害了她一次。还想再害她一次吗。”邵影崎冷了脸色。看着他。那些传闻沸沸扬扬。他全都听说了。
“我不知道。”陈慕白有些颓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到嘴边啜饮。
“慕白。我劝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即便是若雪还活着。你们也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状态了。你要看清现实才行。”邵影崎劝说着他。
“也许吧。”陈慕白随意地答应了一句。
陈慕白又喝了几杯酒。似乎有些不胜酒力。眼前的人影都有点开始变虚了。看到他这个样子。邵影崎便吩咐一个服务生开车将他送回去。毕竟今天是他新婚之夜。他要是在这里喝个烂醉。恐怕真的不是太好。更何况。自己现在并不想见到他。只要一看到他。邵影崎就想到可怜的若雪。内心对她的愧疚就更加深了一层。
陈慕白在凌晨的时候。总算是被人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进门。便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任凭莫凡心怎么拽。也不起來了。
莫凡心气得眼泪在眼窝里打转。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新婚生活吗。她一來气。干脆也不理他。自己跑回了卧室。坐在床边。一直流泪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