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廉王府 - 凡嫡天相 - 来生悦己
    当众人追问到底是谁让他陷害的时候,他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那侍从竟然深情款款的看着欢心,说他其实一直爱慕欢心,他捡到荷包是意外,他以为只要他这么一折腾,欢心肯定会为了名誉而跟了他,并且保证只要欢心跟了他,他一定会对欢心好,惹得欢心差点把指甲给掰断了。
    对于这么一个前后翻供‘深情款款’的侍从,欢心和福清都是带着不屑的表情,觉得多说一句话都会被传染了。福清用帕子遮在唇边对着欢心小声的提醒道:“欢姐,那镯子没找到,等咱回去了,怎么跟夫人说?”“能怎么说,反正不是咱给污了去了,顶多等会儿让人拿这小侍从见官,一顿板子下来他肯定会招的。”欢心皱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要她说啊,这镯子当真是丢的妙,若非丢了值钱的物件,就凭着他闯入内院,根本就没有理由送他见官,指不定哪天还能看到他在这边蹦?呢。欢心这么想着,就往那小侍从的方向瞄了眼,发现对方正‘深情款款’的看着这边呢,配着那张脸和他的行径,让欢心不由皱眉,恨不得上前冲着那张脸狠狠的踩上几脚。
    最终这人还是被外院的人给送往官府了,至于后来如何,她们自然也不想多问了。
    欢心让人烧了那荷包,然后还冲着那灰烬唾弃了一口,感觉到不挺快就又踩了几脚。想着回去后跟詹苏氏解释一下那镯子的事情,让詹苏氏施压,最好让官老爷拔了那想毁了她名誉的人的舌头才好。
    再说那荷包里放着的碧玉镯子的去向,其实在先前牙婆来之前,就已经被云贤收了起来充实了自己的小金库,毕竟成色还不错,以后拿去做人情,也不会失了身份。纵然私自闯入内院会被赶出去,但云贤却觉得远远不够,这会儿镯子丢了,事情自然就不一样了。只是,那小侍从,当真只是一名小小的侍从吗?
    那侍从被送去官府的第二天一早,詹苏氏就差一个嬷嬷去打探了一下,不出意外的发现,那位侍从昨晚半夜就被人用银子赎了出去。经过这一试探,云贤和詹苏氏都只能无奈一叹。比起詹苏氏觉得帝都的水深让人无奈,云贤更多的是担心那小侍从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若是普通的棋子,此时多半应该是被灭口了,若是有用的棋子,她就有些担心了,毕竟有用的棋子所放的地方,就是危险之地啊。
    云贤知道这会儿也只能如此了,便开始不着痕迹的劝着詹苏氏着手赚钱的铺子。如今这商人虽然不至于排在最下等,但也说不上是什么高尚的职业,毕竟那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思想可是一直都根深蒂固的。
    可要是照云贤说,这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倒也不是没有理由可循。跟在君主身边出馊主意的可不就多是那一肚子墨水的书生出身嘛,夸张点说,那些个文官肚子里的沟沟坎坎,曲曲折折比那诸葛亮的八卦阵的缩小版也差不多了。如今四国虽然有些小摩擦,但也还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多国通商,那油水自然是多的让人咂舌。
    商人在众人脑袋里就成为了一个不算高尚但却非常诱人的职业,既赚钱又能天南海北地到处逛,增加见识,开阔视野。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虽然这职业看着诱人,说着简单,却也不见得所有的人都能成为成功的。商人最基本就要求了头脑、机智、敏锐、胆量和冒险精神,一般人未必能全部具有这些东西,所以很多人都想到商海里捞上一大把,很多都血本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