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 凡嫡天相 - 来生悦己
    引
    “落花落,流水流,竹马郎,青梅羞,……”
    清脆的童谣在云贤耳畔响起,云贤顶着烈日坐在台阶上,看着一群稚童在手拉手的围着树转圈圈。
    云贤猛的站起身,看着那周围熟悉的一切,这是在她跟着母亲詹苏氏还在狩国和恭国交界的小镇里住的时候的房屋。
    面前的几个孩子分明就是战事初起,天辕君主刚登基的第三个年头,而被当做棋子舍弃掉的村子里的人的孩子……。
    她当时不过刚穿过去,顶着有福之女的名号,在这个边城小镇。
    爹爹和娘亲在先前的战事后,就跟着君主一起,后来爹爹跟着君主去争本来就属于君主的天下了,留下她跟娘亲以及早些年大旱的时候,被买来身边的欢心三人,住在这片空气有些干燥的荒漠边缘,这里的人穿着古代的布衣,口音也是她不熟悉的语言。
    起初娘俩的日子过的不是很好,甚至没有办法住上和旁边二蛋家一般的房子,她们住的房子是很旧的房子,连院墙也是斑驳零落的黄土砌成的,物质上虽然不宽裕,但因为母亲的疼爱,所以那时候她总是很开心。
    刚会走的时候,云贤就天天跟在娘亲和欢心的屁股后头,跟着她一起松松土,拔拔草,秋收的时候拿着娘亲给她的两个巴掌大小的一只小篮子,跟着去地里捡那些零碎掉落的麦穗。
    日子过的不知道多自在。
    直到,信者传来消息,告诉她们,詹百养战死沙场的事情,詹苏氏当时还带隆起肚子,詹家本家的人寻来,本意如何云贤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是为了照顾她们。
    再后来,君主需要战功,命人屠了这个藏有试图挑拨恭国与狩国友好的奸细的小镇。
    她永远都忘记不了,欢心抱着她,娘亲因为动了胎气而靠在墙角,三人在两**队中间被当做箭靶子的那种惊慌,和看到一个个熟悉的人倒下的场面……
    当詹天养请了命,来接她们的时候,正是她们要当靶子的时候,她看着一向亲近的父亲穿着将军的战袍,向她伸手,说他当日是为了胜利而诈死,说他改了名字,不叫詹百养了,而叫天养,詹天养。
    此次来是要接她们母女去帝都的八里回定居。
    被抱在父亲的怀里,云贤只觉得那将军的战袍很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