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山魁下 - 道不可盗 - 杏林子
现在的刘家大院被【了年】法坛上的蜡烛照得通明,【了年】拿着带来的桃木剑,屏气凝神。心里有点忐忑,第一次做法,搞不好这辈子都没有人请他,但现在这个想法已经无关紧要,他在怎么也要把这山魁搞定,他不想和这么漂亮的英子阴阳相隔,如有可能他还想娶她为老婆,但这也是以后的事了,现在由不得他想那么多。
道士基本都是离不开道符,不是因为道士钟爱道符,而是道符是链接着道士本身的气息,也是一个容器的作用,一个道士的厉害与否不是看道士会几种法术,而是看道士画出来的道符威力怎样?一张厉害的道符足以惊天动地泣鬼神,所以道家在修炼时,画符也成为他们的一种修行。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了年】用保命符,念着三清口诀催动保命符,然后连通桌子上碗里的阴海,请出山魁来谈判,他心想以现在他的实力只好先谈判,如果说得好,杀只鸡一只鸭换来相安无事也好
。人和鬼一样,也不什么时候一开始就交恶,有些时候也会为点小利益放弃自己的坚持,所以活着的人叫拜祭,死了的人叫贡品。但是有些问题,物质是解决不了矛盾,反而让有些鬼得寸进尺,一直到你家破人亡方罢休。
随着阴海在碗里的水像涨开一样,【了年】拿出鸡蛋放在镜子上“天归地,地归阴,阴有阴.道,阳有阳关,神不犯人,人不犯神,小事了了,大事画小”,【了年】尝试让镜子上的鸡蛋起来,他不断地说“神不犯人,人不犯神,小事了了,大事画小”鸡蛋几次起来到一半又倒下去,搞得他满头大汗,谈判应该是实在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了年】来到刘伯房间,拿起破鬼符念起三清破鬼篇,往刘伯身上贴,符到一霎那间,刘伯沉睡的眼张开了,在一边的英子和刘婶以为刘伯好了,脸上路出了喜悦之情,【了年】越看越不太对头,你.妈.的正常人眼会发绿?这东西原本他想象的还厉害,看来刘伯已经三魂快被侵蚀,如果下手不开点,明天他只有念些经文超度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了年】的内心紧张的扑通扑通乱跳,好像心要跳出来一样,让他满头大汗。他示意让背后的英子和刘婶往后点,明明破鬼符已经贴上了反而更凶,这山魁着实厉害,如果是一般小鬼早已经冒青烟一命呜呼了,他又用一张破鬼符招呼上去,自己拿出三张保命符,一张贴自己胸口,两张分别给英子和她妈,母女俩学着【了年】,贴在胸口,但她们贴得像坟标一样,看着【了年】实在想笑,但此时此刻,他告诉自己,不能放松一点精神,要不然害了自己是小事,害了别人一家老小那就玩完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第二张破鬼符下去,刘伯惨叫一声,然后往【了年】的身上扑,他拿起了桃木剑朝刘伯额头上顶,亏是木剑,如果是真剑非得穿糖葫芦不可,看得他背后的英子母女两脸色发白,以为这一剑真要自己老公的小命,叫了一声“不要”。
【了年】知道这回真中了,他看见一道绿光从刘伯额头上飘出,连忙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在刘伯身上又是一张保命符。鬼怪一旦出了人体他的攻击力和阴气也便少了很多,像是寄生虫一样,一旦离开母体就会毙命,二鬼怪附体也就是想通过人体来提高他某种功能,有些鬼怪是想通过人体办自己生前没有办完的事情,还有的就是想通过人体提高自己的的修炼,以便他的法力和凶气更凶,好让他在阴间变为强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那道绿光在【了年】给刘伯贴保命符时,长成三米高的影子,你妈妈搞飞机啊,【了年】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四不像,要眼没眼,要嘴没嘴的,但显得很狰狞,此时此刻那母女紧紧相互抱住在门背后哆嗦。Www。。com
【了年】叫到“英子快去拿狗血”,英子拿来狗血也不递给【了年】就朝绿光的山魁泼去,山魁那有这么傻,一下飘就闪了,大盆的狗血就这样泼在她家的篱笆墙上。真笨,【了年】也来不及骂她,拿着剩下狗血抹在桃木剑上,然后上前就砍,在昏暗房间里,人的视觉那有鬼的视觉好,完全躲过他的进攻。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那绿光始终在寻找机会向【了年】扑来,看出来他也惧怕【了年】手里抹了狗血的桃木剑,【了年】现在清楚只要他一放松,他就会死在这妖孽的手里,但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一下子结果了这畜生,只好把手里的一点狗血倒在一个碗里,然后拿起一碗水喝了起来,刚才的一阵打斗真把他累得不轻,正当它放下碗时,狗血碗响起一声惨叫,冒出一丝丝青烟,【了年】高兴的叫起来“中计了中计了”,两忙往碗里又是一张破鬼符,三张用完。
在后面的刘婶和英子完全迷糊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了年】笑起来,也知道事情肯定好起来了也跟着露出笑脸 。
原来刚才【了年】是故意喝水的,然后把水和狗血倒在一起,山魁看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三更已过,他的法力开始衰退,想水遁,就撞进【了年】掉包过的狗血里。
此时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忙了大半夜身体好像被**一样,看着刘伯脸色红润起来,他想明天早上就能下地了,英子高兴得跳去起来抱了他,也不顾她老妈还在旁边,搞得【了年】木愣愣的在哪里像个桩子一样,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感觉亏了自己的心难受。
“大家都这么累了,婶你和英子就去睡觉吧,我就在刘伯这边打地铺,正好陪刘伯”。英子给他送来被褥,铺好床然后羞涩的离开了,【了年】感觉今天他.妈.的累,赶一天的路,还折腾一夜,脱了鞋子关了灯便要睡觉,正要睡觉时他透过隔壁屋的光线看过去,我靠,英子脱掉外衣,露出熬人的山包,隐隐约约两点红头看得不清不楚,【了年】呛了下自己的口水,深怕惊动的隔壁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呵呵原来英子里面还穿一件小衣服,他没有见过像两个碗一扣着她那两个,【了年】正想起身去扒篱笆看时,扒的一声隔壁拉了灯,让他陷入无尽的幻想,如这黎明前一样,没着没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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