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险棋 - 双面伊人 - 白黑
听到程珏回美国的消息。程绿心底一疼。如针扎一般浅浅的痛。不深刻却很清晰。她想起那个大男孩一般的脸庞。总是晴朗如初阳。而他的内心却压着累累伤痕。人终究不是单纯的动物。经过那样亲密刻骨的接触。她已经很难把他当普通人那样看待。对他。她是怜惜的。虽然那或许沒有上升为爱情。但她不能表露。她把关于程珏的种种都隐藏起來。他已经走了。而留下來的应该努力过的更好不对吗。
程钰压抑了多天的情欲如海潮爆发。现在她疲倦地伏在床上。一段裸背如上好的白玉。薄被只盖至臀下。露出完美的臀部曲线。她闭着眼睛。玉白的小脸儿只露出半张。另外的埋在枕头里。程钰柔软的吻一串串落在她的雪背上。湿漉而专注。
他的吻一路向上含住她的耳垂。他的呼吸有点匆促。“绿。我爱你”他在她的耳边沙哑的轻喃。掰过她的脸对上他的眸子。琥珀色的眼眸深深地凝注着她。“爱我吗。”他低下头继续含吻她的耳垂。
程绿的眼睫密密地垂着。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的吻让疲惫地神经又重新复苏。“爱……”她低低地回应他。她的回答让他满意。他上來覆住她的身子。手已经在她的丰盈上揉捏。嘴唇却未离开她的敏感位置。
“以后我们不要再吵架了。也不要再有分歧。我会好好对你的。你也要做到不让我生气。好不好。”
“嗯”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陪我。不准去别的地方”
“嗯”
“我不会阻拦你回娘家。但不能在那儿过夜。答应我。”
“嗯。我应该”
“小绿……”程钰热烈的唇挑起了新一轮的激情。
昨晚的贪欢让程绿第一次迟到了。早晨霸道的程钰依旧抱着她不放。说既然迟到索性就不要去上班了。幸亏李森在门外催促数次。公司业务实在是忙。都在等着他处理。程绿勿勿洗漱。待坐上车一看才发现是李森充当她的专属司机。程钰总喜欢把她的事交给李森去处理。但她却最不喜欢。Www。。com
李森虽然照样冷眉冷眼。但他心明如镜。他知道他们昨天的和好。更知道她为什么早晨会迟到。程绿坐在车上。表情一直很尴尬。心里盼着快到报社。
车子在报社门口停下。程绿说了声谢谢刚要开门出去。李森将一只细长精致的盒子递给她。
“这个拿去吧”程绿拿过來不解地看着他。难道他要送给她礼物吗。这好像是很违背常理的举动。
“我脸上有什么吗”李森脸上一点笑意都沒有。他轻皱了一下眉。“难道你准备带着记号去上班。”
程绿“通”的一下脸红了。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李森已经把镜子向她这边转过來。她清楚地看到她脖子上激情的印记。她低下头打开盒子。果然是一条色泽雅致的丝巾。她在脖子上绕了两圈。这条丝巾不知是他买给哪个女人的。居然现在让她派上了用场。她自嘲地想。反正什么都瞒不过他。现在她反倒不觉得什么了。
向他再次大方地道了声谢谢。Www。。com自行下车。车子立刻调头走掉。她扭头看向车子的影子。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不平衡。既然不喜欢和她接触。干嘛每次都接受程钰的指令。难道不知道这对他和她來说都是种“折磨”吗。
顺爱从隔壁的办公室走出來抓住她。声音压的小小的。“小绿。你怎么现在才來。太过分了吧。这可是你上任后第一天上班呢。居然迟到。你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人家怎么想。”
“一会儿再和你解释。我先进去”程绿心里也非常愧疚。
“哎”顺爱再次拉住她。“有你一封信。是小弟交给我的。说是要亲手交给程绿小姐。我说交给我也是一样的就把他打发走了”
“什么信。”程绿脸上有点疑惑。
“我还要问你呢。是不是哪个男人写给你的秘密情书。”
“又胡扯了。信在哪儿。”
顺爱努努嘴。“在里面。尹太子的办公桌上”
程绿心里哀叹一声。这个顺爱。她怎么把信交给他了。她不再理顺爱转身就走进办公室。先去茶水间沏了茶端进他的办公室。
她一眼看到他手边放着一只信笺。像一只静静躺着的白鸽。让她突然想起了程珏。那一定是程珏的信。内心的感应告诉她。当然不能一进门就要信。这个规矩她还是懂的。这么早他就在忙碌。她轻手轻脚地将茶放在他手边。双手交握站在他对面。
“对不起。我……我迟到了”
尹左熏抬起头。清澈如天空的眸子还是那样温和纯净。只是他说的话就不一样了。“我很想说沒关系。但是报社里似乎有报社的规矩。虽然我和程绿小姐关系很近。但相信程绿小姐和我一样都是公私分明的人。请程绿小姐说明一下迟到的原因。如果原因确实客观又无法避免。我会替程绿小姐向社长说明”
原因……她失神地想。她总不能说程钰缠了她一夜。导致第二天她沒有正常起床吧。她总不能说自己沒有调好闹钟。导致起床晚点。这更是愚蠢的无法原谅的事情。
“我……”她是个诚实的人。居然一条理由都编不出來。
看着她低垂粉颈一副为难的样子。让人很难继续为难她。但是她白玉一般的面颊因他提问所浮起的粉淡春色。让他立刻明白了她之所以迟到的原因。不知为什么心底就荡着淡淡的不快。就想狠着心看着她为难的样子。
“难道沒有任何原因。”
“不是……是车子在路上坏了。所以……”因为撒谎。她有点口吃。
明知她沒说实话。尹左熏还是点点头。“好吧。虽然这是客观问題。但也是主观大意了。罚金会在程绿小姐的薪金里扣除。有意见吗。”
程绿摇摇头。眼睛第二次看向那只信封。尹左熏看到了。她的眼睛透露给他一个迅息。这封信似乎对她很重要。这究竟是什么信呢。或者是哪个男人写给她的。这种联想让他的唇角轻轻地抿起。
他并沒有提信的事。只是说。“我已经想好了工作方面的计划。希望你能配合我”
程绿点头。“我当然会了”
“我想用摄像机记录一个女人的一生。记录她的过往。她的故事。她生活的点点滴滴。记录她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以前我的工作都是偏重理性。我只是像一只忙碌的机器。毫无乐趣可言。我想做这样一件感性的事。它对我來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能帮我吗。”
“当然会了。看來社长已经有了很合适的人选。”
“是的。我想选你做我记录片的主角”
她么。程绿讶然。不经大脑地脱口拒绝。“我不行。我怎么可以呢……”
“为什么不可以。”
“我……”直觉告诉她不可以答应。可是真要究其原因。她居然也找不出來。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怪异。她不应该去做。“我自己很简单。沒什么可以记录的。Www。。com而且……我已经结婚了。我想人们不会对一个已婚女人有兴趣的。社长为什么不考虑顺爱呢。她是一个很有故事的女孩……”
“你在拒绝我。你不愿意帮忙吗。不是说会尽力配合我吗。而且我的记录片并不是给别人看的。也不会去给任何人看。我只是拍给自己的。这对我來说是件非常有意义的事。它关系我的一生。或者在这个过程中我能找到失去的快乐。明白平凡的意义……这个你也要拒绝吗。”
程绿为难了。她真的为难了。听他说这些。她哪里狠得下心拒绝他。况且他现在是社长。如果他命令她去做的话。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沒有。
“算了。我不为难你。如果连你也不愿帮我的话。可能就是上天断了我最后一点希翼。从小到大我沒來沒有真正喜欢过什么。从來沒有在任何事情上得到过一点乐趣。现在我努力想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來。想体味一下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那种感觉。可是……”
“我答应”程绿急急地说。“我答应……”
他张开眼睛。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蓝眸变得清澈而带着少有的一丝明快。“真的吗。”
“嗯”她点头。他柔软的唇角有了一丝笑意。“听说你找到自己的亲哥哥了。那个人就是开阳总裁季梅开。还沒恭喜你”今天听顺爱说这些他的心豁然明朗。原來她和季梅开是这种关系。他曾让于卓尔多次调查。总是查得暧昧不明。让他且忧且虑。
顺爱。这个大嘴巴。程绿真想马上冲出去找顺爱算帐。但她总该在尹左熏面前保持下属应有的淑女风范。
“是。谢谢社长”
尹左熏面色更加轻松。手指拿起桌上的信。“你的信拿去吧”。程绿如领大赦。拿过信匆匆走出办公室。
她将信小心翼翼地打开。飘逸的字句:小绿。原谅我不曾和你告别。我想见过你之后我很难再离开这里。很难再抛开一切重回美国。我走了。在美国我会一刻不停地打拼。我会变得像他一样强大。我会回來。
她收起信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有点莫名伤感。
信上写的什么。为什么她的表情会那么忧伤。是谁勾起了她纤细的情丝。透过玻璃屏障。他看向她。内心起了酸涩的波澜。
程母特意吩咐厨房给程绿做的汤药已经停止供应。因为程珏的突然离开。而程绿肚子又沒有任何消息。程母显得非常不悦。但碍于程钰的面子和程绿认亲后身份已经和从前大有不同。她只得隐而不发。但脸上也显出点痕迹。不过程绿和程钰都沒在意。在程母看來他们两个倒像是新婚燕尔。眉來眼去。饭吃到一半。她就推说有一个宴会参加。半途离开。
“妈好像不高兴了”
“沒关系。妈的脾气來的快去的也快。你好好包容她。我希望你们相处的愉快”
“放心吧”
“你最近很乖”程钰夸奖她。一把将她抱了起來。程绿惊叫。程钰却不放她一直将她抱回卧室。这些天。他们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程钰心情好的时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是个无可挑剔的完美情人。他冷酷面庞下透露出的温柔如水让女人无法招架。他是个欲望强烈的男人。一旦和好。总爱粘着她不放。程绿的体力很有透支的倾向。
她有了定时钟的习惯。其实程钰一般会比她早起。只是偶尔周末的时候会赖床。他业务比她更繁忙。暗地里她总惊叹他超强的精力。
早晨。手机铃声响起來。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但是有人已经先她一步抓在手里。她张开眼看到了程钰。才蓦然想起今天是周末。她以为他早就走了呢。
程钰看了看屏幕。默不作声地合上了手机。
“怎么关掉了。是谁这么早打來电话。”程绿漫不经心地问。
“管他”程钰倾身过來。危险的荷尔蒙气息慢慢逼近。程绿推他。“不要了。你让我再睡一会儿。我刚刚只睡了两个小时”程钰笑。目光却停留在被子下她空无一物的诱人朣体上。
这时。手机铃声又固执地响起來。程绿一眼瞥见了屏幕上的“哥”字。她立刻翻身坐起來。过去拿手机。她敏捷的动作让程钰來不及有任何举动。
“哥”不知为什么在叫季梅开的时候她的声音总是软软的柔柔的。是那种特有的嗓音。让男人听了都会嫉妒那个做她哥哥的男人。“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
“好几天不见了。我來接你。现在我就在你的楼下”
程绿啊了一声。心里一下子被温暖占据。“真的吗。你等一等我马上就下去”
程钰单手支头斜斜地看着她。从她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到她害怕他按掉电话迅速地起身接听。甚至根本沒顾及自己一丝不挂。若是平时。她连露出脚趾在他面前都会脸红。不欢爱的时候她很少在他面前**身体。而现在。她雪白美好的上身就这样裸露在他眼前。和季梅开通电话的时候她居然沒意识到将滑下的被子拉上去。他知道他不该和一个身为她兄长的人吃醋。可是他还是吃味了。他直起了身子。从背后搂住她。双手罩住她的**。手指揉捏着顶端的蓓蕾。
